“不行!”父子倆同時開口驚呼,聲音都急得喊劈叉了!
“爸!”
“爺爺。”
“先別激動,坐下老實聽我說完。”
老爺子不愧是上過戰場的英雄,除了一聽到訊息嚇了一跳,吊了個水,回來以後又恢復了往日的威嚴。
“孩子先跟著虞長安,你們父子倆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,查清楚是誰在那麼嚴密的守衛裡把人給帶走了!”
傅彥禮臉色瞬間煞白,胸腔裡的火氣和後怕一股腦翻湧上來,往前踏出一步,語氣帶著壓抑的失控,“爺爺!那是我兒子!剛剛才遭遇人販子毒手,九死一生!好不容易保住平安,不讓我第一時間接回來,反而讓他跟著一個陌生姑娘遠赴黑省?您讓我怎麼能坐得住!”
一旁的傅家老大也滿臉凝重,眉頭死死擰起,沉聲道,“爸,此事不妥。黑省路途遙遠,條件艱苦,明輝才五歲,經不起折騰。更何況虞同志於我們是恩人,我們怎能一而再、再而三,麻煩人家替我們照看孩子?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。”
滿屋的人全都神色焦灼,全然無法理解老爺子這番出人意料的決斷。
傅老爺子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,指尖沉穩,不見半分慌亂,抬眼掃過躁動的兩人,目光銳利如當年沙場利刃,瞬間壓下滿屋的急躁。
“我知道你們心疼孩子,我這一把年紀,比你們更疼我的重孫。”
他聲音不高,卻帶著歷經風雨的厚重威嚴,字字鏗鏘落地有聲。
“可你們動動腦子好好想想!咱家這是什麼地方?京城腹地,安保嚴密,更何況從那次天壇公園事發以後,我們傅家的孩子出門,身邊一直跟著家裡看護人員!層層看守之下,人依舊能悄無聲息把明輝從家裡帶走!”
“用你們那愚蠢至極的腦子想想,這會是普通的街頭人販子?”
老爺子重重按下茶杯,杯底磕出清脆一響。
“普通柺子,求財而已,得手就跑,不會冒著天大風險,這明顯就是精準作案!對方目標明確,就是衝著我們傅家、衝著明輝來的!”
傅老爺子說完喘了口氣才繼續看著大兒子、大孫子繼續開口,“還有,你們腦子是不是被自己吃了,都忘了明輝寄信的地址了,虧你們還天天給他寄信,結果這麼明顯的問題都沒發現。”
“黑省、向陽公社、青山大隊,你們就沒覺得這個地址有點熟悉嗎?”
老爺子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盯著面前的父子倆,太蠢了,真是蠢到家了!
“這不是弟妹和斯年寄信的地址嗎。”
傅家長媳連鳳芝,聽到老爺子嘴裡的地址最先反應過來。
“沒錯,還是老大媳婦兒腦子好使,斯年和老三媳婦兒就在那兒,明輝過去投奔老三媳婦兒和斯年,你們擔心什麼!”
“爸,你有話就直接說,幹嘛要埋汰人!”
傅老大小聲的嘟囔了一句,剛說完就被自己媳婦兒捅咕了肋骨一下。
嘶!
“你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把那夥人揪出來,明輝明顯是已經被盯上了,一次兩次你們還不長腦子。”
“孩子帶回來難保不會有下次,你們都有工作,不可能時刻看著明輝。這次有人能順利從這個大院把孩子帶出去,下次難保不會從家裡直接帶走,讓他去鄉下待一陣子挺好的,起碼安全有保障!”
傅彥禮渾身一震,驟然冷靜大半,後背滲出一層冷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