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女人能當上隊長,那可不是一般的本事,背後一定吃了不少苦頭。
院門吱呀一聲開了,門口站著個二十來歲的女人,眉眼生得好看,卻透著一股利落的英氣。
“曾明,你不在村委會辦公,咋跑我這兒來了?”楊冬梅一邊打量著王大莽,一邊問,“這位是?”
曾明笑著說是來跟她這個村裡的能人學養殖的。
王大莽也上前一步,主動自我介紹道:“你好,我是隔壁王家村的王大莽,過來學包山養鴨的。”
楊冬梅聽說是來學習的,笑著把兩人讓進院子,說她正在收拾鴨舍,讓他們先去屋裡坐坐,等她一會兒。
兩人跟著她來到一座竹木屋前,旁邊幾十米外就是鴨舍,一股子鴨糞的腥臭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木屋邊上臨著一條小河,河裡全是大大小小的鴨子,嘎嘎嘎地叫著四處亂竄,有的還邊跑邊拉。
楊冬梅讓他倆進屋先坐會兒,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沒好意思進人家姑娘屋裡,就站在門口等著。
等她打掃完,兩人才跟著走了進去。
竹木屋不大,裡外兩間,裡間是楊冬梅的臥室,外間既是廚房,也是吃飯待客的地方。
楊冬梅給倆人一人倒了杯白開水,臉上有點過意不去:“家裡沒啥好東西待客,待會兒我抓只鴨子殺了,請你們吃頓飯。”
“不用不用!”王大莽和曾明一聽,連連擺手。
曾明搶先開了口:“我們過來學習,已經夠麻煩你了,哪好意思再讓你請客吃飯。我騎摩托車過來的,回去吃飯也方便。”
“那行,我也不跟你們客套了。”楊冬梅起身,“走,我先帶你們轉轉,看看我這鴨舍是怎麼弄的。”
聽她這麼一說,兩人自然是求之不得,點了點頭,跟著她往外走。
“冬梅姐,我可以這麼叫你嗎?”
剛走出竹木屋,曾明就湊上前問道。
“當然可以啊,我本來就比你大兩歲。”
曾明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圓珠筆,一邊寫一邊問:“那冬梅姐,你們這座山頭大概養了多少隻鴨子?”
“差不多八百來只吧。”楊冬梅邊走邊說,“你們打算養哪種?出欄快的肉鴨,還是養久點賣老鴨?”
“我們也不太懂,你現在養的是肉鴨還是老鴨?”
“肉鴨,老鴨週期太長了,成本大。”
“有道理,鴨子最愛吃的是什麼呢?”
王大莽在旁邊聽著兩人一問一答,樂得偷個清閒,只把一些關鍵資訊記在腦子裡。
他順便觀察著周圍的情況,鴨舍的搭建方式、用的什麼材料、大概要建多大面積,都默默記了下來。
記了個七七八八之後,那頭的兩人還聊得熱火朝天。
“冬梅姐,你讀高中是學的文科還是理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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