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!”彩英姐啐了他一口,“你個小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又捶了他胸口一下:“我是看你屋裡燈還亮著,過來看看你在搞什麼名堂,誰知道你居然抓我的腳。”
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錯。”王大莽也不跟她爭,笑著認了。
彩英姐那件粉裙子裡要是穿著奶罩褲頭來敲門,她說這些話王大莽還能信幾分。
可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就跑過來了,這番話他自然是不信的。
從她說的這些話裡,王大莽可以肯定,曾明那小子八成是和彩英姐沒折騰幾下就敗下陣來,悶頭睡了過去。
雖然彩英姐沒有她堂嬸翠英嬸那麼兇猛飢渴,但也不是曾明那個小身板能餵飽的。
慾求不滿的彩英姐正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,突然看到他屋裡的燈還亮著,於是就洗了洗身子,只穿了條新買的粉色裙子就摸過來了。
他回過味兒來,如果剛才自己沒有抓住彩英姐的玉腿先發制人,過會兒她也會主動勾引他上鉤。
“本、來、就、是、你、的、錯!”
彩英姐一邊戳著他的胸口,一邊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。
王大莽只好無奈地笑了笑,岔開話頭:“彩英姐,我剛才那一下,你有沒有什麼感覺?”
由於有一半陰陽交合的根氣絲進到了彩英姐體內,雖然那東西對她身體肯定沒壞處,但他還是想問一問。
“感覺?”
彩英姐一聽,潮紅未褪的小臉更紅了,把頭埋進他胸膛,小聲嘟囔:“你問這個做啥……”
“沒啥。”王大莽怕她多想,馬上轉移話題,“彩英姐,你可要把明哥看緊了。”
彩英姐一聽,皺起眉頭:“他幹啥了?還要我看緊?”
王大莽在心裡暗罵自己這張破嘴,本來是想轉移她的注意力,結果一禿嚕就把這話說出去了。
回來的路上他可是答應了曾明,不把他和楊冬梅的事往外說的,尤其不能讓彩英姐知道。
如果自己把曾明和楊冬梅熱聊的事說給彩英姐聽,她還不得把曾明那瘦高個給撕了。
他趕緊補了一句:“彩英姐,我把事說出來之前,你得先答應我,不找明哥麻煩,也不把這事往外說。”
“啥事啊?這麼神神秘秘的。”彩英姐沒有直接答應,而是先問道。
王大莽捏了把她的翹臀,又將人摟緊了些:“你先答應!”
“答應,答應!你快說吧!”彩英姐一邊應著,一邊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,催他趕緊說。
聽到她說答應之後,王大莽就把曾明和楊冬梅熱聊這件事說了出來。
當然,他特意強調並且保證,兩人只是聊得熱火朝天,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。
最後他還告訴彩英姐,明天他們不用再去楊冬梅那學包山養鴨了。
如果曾明之後找藉口往楊冬梅那跑,那兩人肯定就有事,她得看緊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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