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他點頭,那可太難了,王德貴早就在村裡放過話了,想娶他的閨女,必須要有錢有房還有糧。
王大莽想著自己現在剛成年,一沒文化二沒工作三沒手藝,妥妥的一個三無產品,拿啥娶大雅?
他越想越氣餒,覺得自己一無是處,乾脆不想了,從枕頭裡拿出幾塊零錢,往村頭小賣部走去。
王家村就一個小賣部,是村長王德貴家開的,這老傢伙早年間是村霸,如今轉了身份當村長。
他兒子王光明常年在外頭工地幹活,一年到頭回不來幾趟,店裡平時就由他媽李翠英和媳婦何玉珍輪流守著。
來到小賣部,他一眼就看到了守店的玉珍嫂子。
在沒有嫁給王光明之前,玉珍嫂子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大美人,那臉蛋、那身段,不知道多少男人想娶她回家。
王大莽讀初三那會兒,被鐵蛋拉著逃課去偷看過她洗澡。
可惜鐵蛋太緊張,腳下一滑摔了個大馬趴,倆人啥也沒看著,還差點讓狗攆上。
後來玉珍嫁給了王光明,被男人滋潤過之後,那鼓囊囊的胸脯又漲了一圈,惹得村裡不少男人有事沒事就往小賣部鑽,生意也跟著好了不少。
可礙於王德貴的震懾,再加上王光明的火爆脾氣,那些男人來小賣部也只能過過眼癮,不敢真對玉珍嫂子做些什麼。
進了店裡,王大莽粗聲喊了一聲玉珍嫂子,叫她給自己拿一包煙。
何玉珍白了他一眼,問道:“大莽,吸菸有害健康,你買菸幹啥?”
王大莽笑了笑,說是給好兄弟鐵蛋和二柱買的,他倆嘴裡沒味抽著玩。
“嘴裡沒味?那還不簡單。”何玉珍說著沒去拿煙,而是彎腰去抓糖。
這一彎腰,一片雪白就晃到了王大莽眼前。
天熱,她穿了件低領的花襯衫,一條深溝直往下走,裡頭藍色奶罩的邊兒也露出來一截。
這可真要命,王大莽一個剛開過葷的大小夥,哪受得住這個,一下子就有了反應。
“譁噠噠……”
何玉珍把糖放在了櫃檯上,對著怔愣的王大莽說:“這把糖算你兩塊錢好了,給錢走人吧。”
他回過神,苦笑道:“嫂子,二柱一個結了婚的大男人,我拿糖過去給他吃,怕是不合適吧。”
何玉珍瞪著他:“有啥不好的,他雖然結了婚,可在嫂子眼裡不也還是個小屁孩。”
王大莽面露哀求望著她:“玉珍嫂子,你就賣給我一包煙吧,多少給我留點面子,我可不想讓他倆笑話我,連包煙都買不到。”
開玩笑,拿顆糖去見那幫狐朋狗友,那不得被他們笑死。
見他這副可憐相,何玉珍心腸一軟,正要轉身去拿煙,小賣部裡屋忽然傳來哇哇的嬰兒哭聲。
她連忙轉身進屋,抱出一個圓頭圓腦的小男娃,娃娃不滿週歲,還不會說話,只會哇哇哭。
“不哭不哭,寶寶不哭。”
何玉珍一邊輕拍著小男娃的後背,一邊柔聲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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