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拉著王大莽往旁邊走了兩步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：“大莽哥，我吃過了。學校有事我得提前回去，明天不能跟你一塊去趕大集了。”
說完抬頭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，像是怕他不高興。
王大莽被她這麼一瞅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，連忙回道：“沒事沒事，學習要緊咱下回再一塊去。你送我的那雙鞋我穿著可舒坦了，我是專程過來謝謝你的。”
話一齣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心虛，明明是來找她爹要地的，怎麼就成了專程來謝她了。
王大雅聽他這麼說，小臉一紅，低下頭去：“不用客氣大莽哥，那鞋是我做大了才送你的，不是專門給你做的。”
王大莽知道她是害臊才故意這麼說的，也不戳穿，只是咧嘴笑了笑。
收了姑娘家的鞋，王大莽琢磨著怎麼也得回個禮。
可小賣部就是大雅家開的，人家啥也不缺，還不如直接給錢，讓她自己想買啥買啥。
這麼想著，王大莽從兜裡掏出十塊錢，遞給她。
王大雅一看，連連擺手，往後退了兩步：“一雙鞋而已，大莽哥你不用這樣！”
王大莽被她這副慌里慌張的模樣逗笑了：“誰說這是買鞋錢了，這是哥給你的零用錢，到了學校想買啥就買，別捨不得花。”
聽他這麼說，王大雅還是不肯接，把手背到身後：“這樣吧，下回咱倆去趕集我想要啥你給我買，錢我不收。”
“好好好！哥聽你的。”王大莽滿口答應，把錢塞回了自己褲兜裡。
“大雅！” 天色漸晚，大雅娘翠英嬸子出聲喚她回家。
王大雅應了一聲，跟他擺擺手：“我娘喊我了，我先回去啦。”
王大莽點了點頭，看她轉身要走，心裡頭忽然空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拉住了她的小手，又下意識地捏了捏。
王大雅被他拉著，只好轉過頭，臉蛋紅撲撲的，小聲問他：“大莽哥，你拉我幹啥呀？”
“沒啥，就是想多看你兩眼。”王大莽說著，又捏了捏她的手，才鬆開。
“真壞！”王大雅白了他一眼，一蹦一跳的跑走了。
等她離開之後，王大莽轉身進了小賣部，想著剛才忘記問大雅他爹在不在家了，現在她回去了，只好進店問問玉珍嫂子了。
小賣部的門半開半掩，王大莽側身走了進去。
店裡沒有其他人，只有玉珍嫂子一個人在，正背對著門口，低著頭趴在櫃檯上寫寫算算，頭髮溼漉漉地滴著水，顯然剛洗過澡。
她身上只穿了件白色吊帶睡裙，裡面的紅褲頭隱約透出輪廓，圓滾滾的屁股正對著王大莽。
他不由自主地湊近兩步，目光釘在那抹紅上，喉頭一滾，啞著嗓子喊了聲：“玉珍嫂子。”
正在算賬的何玉珍被這聲喊嚇了一跳，扭頭見是王大莽，頓時驚聲問：“大莽，你咋進來的？”
王大莽指了指半開著的門，壓低聲音道：“玉珍嫂子，小聲點，大晚上的，別讓人誤會我把你怎麼著了。”
村裡人多嘴雜，萬一叫人聽了去，沒事也得傳出事來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，就愛掰扯這些。
何玉珍記得自己是關了門的，許是沒關嚴被風吹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