餵了大黃,王大莽把病鴨仔端進木屋,搬了把椅子坐下,學著王秀玉的樣子配藥、掰嘴、灌藥。
病鴨仔數量多,他配了三回藥才餵了一半,右肩酸得跟要掉下來似的。
今天又是當跑腿又是乾重活,這會兒還得掰鴨嘴,累得他差點原地昇天。
他停了手,正想捶捶肩歇一會。
一雙軟乎乎的手忽然從背後伸過來,五指抓在他肩頭上,不輕不重地按捏起來。
他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,索性閉了眼享受起來。
月娥嫂子對他可真是沒話說,自己摸黑上山來慰勞他。
有了她在後頭按著,王大莽喂藥的速度都快了不少。
又配了三回藥,總算把全部病鴨仔都喂完了。
他洗了手,一把將月娥嫂子撈進懷裡,嘴巴貼在她耳邊:
“剛才你把我揉舒坦了,現在該輪到我伺候你了。”
月娥嫂子臊紅著臉推他胸口:“一身汗臭味,趕緊洗洗去。”
王大莽賴著不動,低頭蹭在她頸窩裡壞笑道:“洗也行,你幫我搓背。”
月娥嫂子嬌羞地偏開了頭,似在默許。
他心頭一熱,拉著人就往木屋右邊走。
月娥嫂子今天也忙了一下午,正好兩個人一塊洗個鴛鴦浴,解解乏。
木屋右邊有個簡易的洗涼房,是他前兩天拿建木屋剩下的木頭和油氈搭的,今晚正好用上。
他摟著半推半就的月娥嫂子,正要把人剝光了往裡帶。
手剛搭上她衣襟,餘光掃到木屋側邊那棵大樹後面有團黑影。
他手上頓住,眯著眼瞅了兩秒,看清之後,不由得長長嘆了口氣。
月娥嫂子本來已經準備好了,見他忽然停手還嘆氣,難耐地扭著身子看了他一眼:“咋了?”
王大莽衝那棵大樹後頭喊了一句:“出來吧。”
月娥嫂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睜大眼睛眼使勁瞅,可除了黑乎乎一團啥也沒瞧見。
正納悶著,大樹後頭慢慢走出來一個人,是王秀玉,臉紅紅地低著頭。
“呀!大晚上的秀玉你咋在這!”
月娥嫂子這才反應過來,手忙腳亂地推開他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王秀玉嘴裡磕磕巴巴,好半天才把話囫圇著說完,“我是來跟大莽說發酵床的事。”
“哦,這樣啊!”
”……你,樣這是就,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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