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莽啊!”二柱哥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聲,繼續道:“家裡地頭事太多,我就不進去了。養鴨子的事,我家實在是抽不出人手來,真是對不住了。”
說完,他像是沒臉再待下去,轉身就走。
王大莽一愣,連忙追上去:“二柱哥!不合作就不合作,難不成兄弟也沒得做了?”
聽他這麼一說,二柱哥停下腳步,轉身想說點什麼:“我……”
“我懂!”王大莽打斷他,遞過去一支菸,“是兄弟就抽。”
兩人各自點上火,抽了一口之後,二柱哥說道:“大莽啊,對不住了。”
“說這些幹啥!”王大莽擺了擺手,寬慰道:“二柱哥,真沒事,咱們還是兄弟就行。”
說完兩人悶著頭把剩下的煙抽完,誰也沒再開口。
菸屁股碾熄在地上,二柱哥拍了拍他的肩,轉身走了。
王大莽看著他走遠的背影,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知道二柱哥肯定是願意跟自己合夥的,只是喜軍叔那邊不鬆口。
加上包山養鴨這事聽著掙錢,可真幹起來風險也不小。
二柱哥剛成家,拖家帶口的,還揹著一筆不小的債務,不敢冒這個險也正常。
而且他家裡種了不少莊稼,眼瞅著就要秋收了,確實忙不過來。
就算自己出錢僱他,估計也抽不出空來幫忙。
王大莽長嘆了一口氣,轉身進了自家小院,心裡鬱悶得不行。
這一天下來,沒一件事是順心的。
他思來想去,莫非是王秀玉那個霸王花知道自己找二柱哥合夥的事,暗中使了絆子?
不然她怎麼突然冒出一句“你會來求我”,然後二柱哥就上門來說不能合作了?
可轉念一想,霸王花應該幹不出這種缺德事。
到底是村裡頭一個大專生,傲氣得很,怎麼會背地裡使絆子,八成是他自己多心了。
不過她那副樣子實在氣人,哪天她胸脹得慌再來找自己揉胸,非得狠狠蹂躪一頓,出了心裡這口鬱氣。
想到這,王大莽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。
進屋倒在炕上後,他又開始犯起愁來。
找誰合作好呢?難不成真要去求王秀玉那個霸王花?
要不找大牛哥?他家種著自己家的地,多少會給幾分面子。
可轉念一想,大牛哥家種著好幾畝地,家裡就他一個壯勞力,哪走得開。
越想越沒個頭緒,不知不覺天就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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