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珍嫂子看見他，衝他笑了笑。
他愣了一下，才回過神來。
“大莽，來買啥？”玉珍嫂子笑著問。
他跨進門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買包煙。”
“你又……”玉珍嫂子正要開口。
他趕緊解釋：“嫂子，下午要開工建鴨舍了，我這個副隊長不給大夥散支菸，說不過去啊！”
玉珍嫂子一聽，點了點頭：“行，不過你要少抽點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她答應得這麼爽快，王大莽趕緊連聲應著。
“對了。”玉珍嫂子把煙遞給他時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大莽啊，你現在總算開竅了，過兩天嫂子送你個禮物。”
禮物？！
看著玉珍嫂子那張花兒似的臉，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跑偏了。
光明哥常年在外頭打工，年根底下才回來一趟……玉珍嫂子該不會是那啥了吧？
“玉珍嫂子，你說的禮物，該不會是你自己吧？”
他壓低聲音說著，接煙的時候故意在她白白嫩嫩的手背上蹭了一下。
玉珍嫂子臉一紅，瞪了他一眼：“大莽，你是皮癢了吧？”
被她這麼一瞪，他也不敢再問了，拿了煙嘿嘿一笑出了小賣部。
一齣小賣部，他就直奔村委會。
到了村委會，他先繞到村長辦公室窗外，隔著玻璃往裡瞅了一眼，村長正坐在裡頭喝茶看報。
雖然昨晚那事讓他心裡還堵著氣，可誰讓人家是村長呢，他只能把火壓下去。
村長一抬頭瞧見了他，放下報紙，朝他招招手，示意他進去。
他聳了聳肩，換上一張笑臉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進屋之後，他拆開剛從玉珍嫂子那買的土煙，抽出一根遞了過去。
村長接過煙，往桌上一擱：“大莽，來村委會幹啥？”
“這不是您說的嘛！”他接話，“村委會用得上的東西就不用花錢買了，我來看看有啥能用的。”
“哦，這事啊。”村長點上煙吸了一口，“走吧，我帶你去雜物屋看看。”
“那敢情好！”王大莽笑著跟了上去。
村長又吸了兩口煙，從抽屜裡摸出一串鑰匙，起身帶著他往最右邊那間雜物屋走。
路過中間辦公室的時候，他看見婦女主任春霞嬸正坐在裡頭嗑瓜子，見他路過，衝他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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