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王大莽從月娥嫂子的炕上醒過來，瞟了一眼身邊橫陳的身子，把頭別了過去。
他閉著眼在炕上盤坐了一會兒，皺著眉頭感受起體內的根氣團來。
昨晚月娥嫂子那叫一個瘋，要不是丹田裡那團根氣撐著，他哪有力氣在井邊、桌上、炕上折騰一宿。
最後把人弄服帖了，她自己倒先暈過去，沉沉睡了。
可折騰幾回下來，他發現根氣團非但沒長，反倒小了一圈。
月娥嫂子太瘋狂了，他只能火力全開。
最後一回，白天干了一天重活，他實在有點撐不住了。
就在這時，丹田裡那團蠶豆大的根氣像聽懂了他的意思似的，分了一小股出來，融進他身體裡。
他精神一振，這才把月娥嫂子徹底弄服。
完事之後他自己也累得夠嗆，倒頭就抱著人睡了。
月娥嫂子原本不許他過夜，可昨晚實在太累，他沒走。
一早醒來，想起這事，總覺得像做夢。他趕緊閉眼一探，丹田裡那團比蠶豆大一圈的根氣，果然癟了一些。
看來昨晚根氣團分出來幫他續力的事是真的。
這麼一想，他又想起師傅二大爺和翠英嬸那一夜的瘋，總算明白了師傅為啥會突然走了。
照師傅生前說過的那些話推斷，他年輕時打土豪分田地落過傷，能活到七十多歲，多半是靠根氣團吊著。
那天為了收他做徒弟，特意把生猛如虎的翠英嬸叫過來，怕是那一晚耗掉了太多根氣。
這也說得通了，為啥師傅傳下來的根氣團那麼少，連御女增益術最底下那層氣固都夠不上。
還有一件怪事，前面幾次他跟月娥嫂子那啥的時候，明明沒覺得力不從心，可丹田裡的根氣團也沒見長。
那幾回他也能感覺到，根氣團在丹田裡轉了起來。
從兩人身上收上來的陰陽之氣調合之後，產出的根氣絲，本該分一半留在丹田裡，可這一半根氣絲卻直接融進了他身體裡，壓根沒進根氣團。
這也是為啥最後一回丹田裡的根氣團，反而少了一點。
是前面幾次能攢下一點，最後一回也不至於瘦下去。
可前面幾次產出的根氣絲，為啥沒被根氣團吞掉，反而直接融入身體裡了？
他琢磨不明白，又沒地方問。
師傅已經不在了，只能自己瞎琢磨。
難道是因為這三天跟月娥嫂子幹事太勤了？
書裡好像說過，御女增益術雖然能讓人御女無數，但一天之內也不能太貪，不然會出大事，看來八成就是這個原因。
想通之後，他睜開眼，在月娥嫂子臉上親了一口，穿上衣服，趁著天還矇矇亮，往自家小院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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