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水鎮他每年都來，可鎮北這一片大人從來不讓他們來，到底藏著什麼好東西？
月光底下，他掃了眼四周，鎮北比別處冷清得多，鋪面也稀稀拉拉的，路燈還壞了好幾盞。
這地方看著也就比他們王家村強那麼一點，能有什麼好去處？
王鐵蛋看出他的疑惑，也不解釋，帶著他拐進一條黑黢黢的巷道，壓低聲音說：“轉個彎，大莽哥，保管你嚇一跳！”
聽他說得這麼玄乎，王大莽也只好耐著性子跟著走。
巷子不長，幾步就穿了過去。
一到巷口，遠遠就看見前面亮著幾間門面，裡面或站或坐著三兩個女人。
王大莽不由得愣住了。
那些女人穿得少得不能再少，有的只穿了奶罩褲頭，大片白花花的肉露在外面，正對著街上的男人搔首弄姿。
有的乾脆直接拉著路過的人低聲說話，談妥了就被拽進門去。
“這是……”他還從沒見過這陣仗，下意識看向王鐵蛋。
“男人的天堂。”王鐵蛋咧嘴一笑，拍了拍兜，“大莽哥，我就剩二十塊錢了，只能請你搞個手推了。”
手推？
他雖然不太懂具體是啥，但看那些露著肉的女人，再看王鐵蛋那表情和他支起的小帳篷，也大概猜到了。
這地方，應該就跟師傅二大爺說過的“青樓”差不多。
“鐵蛋，你常來？”他連忙問。
“哪能啊！”王鐵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女人，“我一個月才五塊錢，這兒最低消費都要十塊，這二十還是我媽給的。”
話音剛落，他就忍不住了：“走，大莽哥，我帶你去爽一把！”
王大莽一把拉住他：“別別別！花這錢幹啥？”
那些小姐雖說長得還行，可跟彩英姐比，還是差了一大截。
他剛跟彩英姐幹過一場，對這種沒感情的實在提不起興趣。
再說師傅講過，有些皇帝就是死在青樓裡，染上花柳病，跟這些女人亂搞可不安全。
可王鐵蛋沒嘗過肉味，這會兒兩眼都快噴火了，恨不得撲上去吃了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。
被王大莽拉住之後，他低頭往王大莽褲襠瞟了一眼：
“大莽哥，你就不想？你那玩意兒可是咱四個人裡最大的，說不定她們見了，爭著搶著要給你免費服務！”
“不安全啊。”王大莽壓低聲音說。
當年師傅講那些事的時候，王鐵蛋也在旁邊聽著，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。
“現在啥時代了，”王鐵蛋嘿嘿一笑，“人家那玩意兒都有那什麼套套罩著，再說了，手推而已，能有啥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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