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戴蝴蝶頭飾，在我眼裡就是最美的。”
月娥嫂子臉更紅了，捶了他一下，轉身就要跑。
王大莽一把將人撈了回來，藉著月光欣賞她戴著蝴蝶頭飾的模樣。
心裡還暗自將月娥嫂子，跟昨天同樣戴著蜻蜓頭飾的彩英姐比了比，真是各有各的美。
他餘光又瞟了一眼牆縫，王秀玉居然還在，這回嘴又捂了回去，還捂得更嚴實了，可就是不走。
居然還不走？接下來可就是限制級的了。
他一把抱起月娥嫂子，將她按倒……
半個多鐘頭後，院子外頭突然傳來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像是誰一腳踩斷了枯樹枝，在寂靜的鄉村夜裡聽著格外刺耳。
月娥嫂子被這聲音嚇得身子猛地一縮，一拳頭捶在他胸口上：“快起來，有人！”
他沒動，摟著月娥嫂子不肯撒手：“人早跑了，現在追也來不及了。”
原本以為王秀玉看幾眼就該走了，去村裡把這事傳開。
沒想到她居然捂著嘴蹲在院牆外一直偷看，還看得眼睛都不帶眨的。
直到剛才那聲“咔嚓”響，不知是她看得太入迷踩斷了什麼，還是自己掰斷了什麼，才露了餡。
月娥嫂子一聽外面有人，哪肯讓他再摟著自己不放，軟著身子把他往外推：“你趕緊走！”
他翻身將人按住，壓低聲音說：“走啥？既然被人看見了，過不了兩天沒準全村就都知道了，不如我住在這兒算了。”
月娥嫂子一聽就急了：“胡說什麼！就算傳開了，咱也打死不認！從明天起，你別再來了！”
他一愣，本來還指望著王秀玉把這事捅出去，讓全村人都知道，自己就能光明正大地住過來，跟月娥嫂子如膠似漆地過日子。
結果月娥嫂子不但不認，還要跟他斷了來往。
趁他愣神的功夫，月娥嫂子已經把他推開了，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，一邊催他趕緊走。
王大莽賴著不肯走，想讓她鬆口，結果月娥嫂子突然發了火，非要他現在就滾。
上趕著的不是買賣，他也來火了，穿上衣服就走。
可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，卻看見月娥嫂子別開臉，眼角掛著一滴淚。
他一下就明白了，她是怕連累自己的名聲。
她跟村長王德貴有過一段，村裡人背地裡也說她剋夫、不吉利。
要是他跟月娥嫂子在一起，脫貧副隊長保不住不說，還會被全村人戳著脊樑骨笑話。
王大莽轉身跑回去一把抱住了她，人在他懷裡掙扎著，嘴上還在趕他走。
他不管不聽，低頭堵住了她的嘴。
月娥嫂子掙了一陣，慢慢不動了，最後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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