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不放心,乾脆問了出來:“翠英嬸,我送進女人體內的氣絲,會傷著她們嗎?”
翠英嬸畢竟是他半個師孃,師傅生前還想讓她調教自己來著,她應該清楚那氣絲到底對女方有沒有害處。
“一般是有益的。”翠英嬸搖了搖頭,“可你昨天東西太多太猛,搞得我陰陽失衡才這樣。”
“還好我體內有你師傅留下的一些根氣護著,才沒出啥大事,要是換作別人,麻煩可就大了。”
王大莽聽完,心裡才算落了地。
估計是昨天中午瞎吸收的日光陽氣太沖了,幸好昨晚先碰見的是翠英嬸,要是先和月娥嫂子……,那月娥嫂子可就遭殃了。
看來自然界的陽氣不能亂吸,以後還是悠著點吧!
“大莽,你咋來了?”
翠英嬸正要再說點什麼,村長王德貴走了出來,她立馬換了個話頭:“德貴,大莽是來找你的。”
說著朝王大莽使了個眼色,就轉身進了旁邊的小賣部,看店去了。
村長看向他:“找我啥事啊?”
他看懂了翠英嬸那眼神里的意思“下回再說。”目光一收正色道:
“村長,今天能不能讓脫貧小隊幹一整天?小木屋得趕緊封頂,昨晚……”
他把昨晚無意間撞見劉樹根、一路跟著上山、發現他偷鴨苗的事,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又說只要今天大夥兒一塊加把勁,小木屋就能將就住人了。
村長聽完,狠狠罵了幾句劉樹根。
可罵歸罵,他也拿那老光棍沒什麼辦法,總不能真為幾隻鴨苗把人綁了送鎮上去吧,傳出去多丟村裡的臉。
“就按你說的辦!”村長拍板,“你去叫脫貧小隊的隊員,我去叫幾個隊長,今天必須把屋頂封了。”
他應了一聲,正準備跑去叫人,眼珠一轉又折了回來,一頭鑽進小賣部,從翠英嬸那兒買了兩包葉子菸,塞了一包給村長。
村長接過煙,臉上露出笑意,拍了拍他的肩:“算你小子想得周到。”
王大莽心裡清楚,那幾個隊長過來幫忙本就不情不願,煙遞過去,嘴就沒那麼硬了。
他揣著另一包煙進村叫人,趕工是苦力活,免得他們撂挑子。
買菸的空當,他跟翠英嬸三兩句約好,明天晚上在小木屋碰頭。
她像是還有話要說,王大莽也有一肚子問題,等著問這半個師孃。
他最後才去叫月娥嫂子,剛開始她在院裡聽見熟悉的聲音,硬是不肯開門。
後來聽他說是正事,才不情不願地把院門拉開。
門一開,她就白了王大莽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說:說吧,想怎麼騙我。
他顧不上細細解釋,三兩句把劉樹根偷鴨苗的事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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