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就把臉盆端到一邊去了。
王大莽沒再攔，知道她說得在理。
自己垮了，剩下那五百來只鴨仔誰來管？
月娥嫂子把臉盆端開後，麻利地把兩菜一湯擺了出來，塞了雙筷子到他手裡。
他感動得不行，低聲說了句：“謝謝月娥嫂子。”
“咱倆還用說謝？”月娥嫂子嗔了他一下，“快趁熱吃。”
“嗯。”
他沒再多說，端起碗狼吞虎嚥，連湯底子都喝了個乾淨。
吃完飯，月娥嫂子收拾好碗筷正要回去，王大莽一把拉住她的手，沒說話，就靜靜地看著她。
月娥嫂子被他看得羞紅了臉，把飯籃子擱到一邊，留了下來。
王大莽心裡堵得慌，沒那方面的想法，只是把她懷裡抱著，下巴擱在她頭頂上，看著外面半圓的月亮。
“月娥嫂子，”他聲音悶悶的，“要是這回包山養鴨黃了，你還會理我不？”
“你說啥胡話呢！”月娥嫂子伸手拍了他胸口一下，“你就算啥都沒了，我也在。”
王大莽鼻子猛地一酸，使勁憋著沒讓眼淚掉下來，摟緊了她：
“月娥嫂子，你對我太好了，要不……我娶你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月娥嫂子搖了搖頭。
“為啥？”
月娥嫂子仰著臉笑了笑：“我要你娶大雅。”
“娶大雅？”
王大莽愣了，不明白她為啥這麼執著。
“對。”月娥嫂子點了點頭，“你一定要娶到大雅，不然我也不跟你了。”
他急了：“可我娶了大雅，就不能娶你了，也不能再去陪你。”
“那有啥？”月娥嫂子笑了笑，“你不能陪我，我就再找個男人唄。”
他一聽，立馬把人摟得更緊：“不行！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月娥嫂子被他勒得哼了一聲，又問：“那你娶了大雅之後，還會來陪我嗎？”
“一定來！”他忙不迭點頭。
可一想到要娶大雅，王大莽心裡就悶得慌。
村長本來就不待見他粘著大雅，現在包山養鴨又出了這麼大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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