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讓這虎妞成天對他頤指氣使的，跟使喚長工似的。
可手剛伸出去又縮了回來，雖說剛把人折騰得服服帖帖。
可他就是覺著哪兒不對勁，這小虎妞心裡頭指定藏著事兒。
因為剛才他要動真格的時候，她全身忽然一繃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。
幸好他聽師傅說過，大姑娘上轎頭一回，多少都有點怕。
他輕手輕腳，慢慢來。
然後，他立馬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我去，這虎妞早不是頭一回了啊。
可既然已經經過人事了，剛才那副又僵又怕的模樣該怎麼解釋？
他從沒聽村裡人說王秀玉跟誰處過物件，唯一鬧過的笑話就是劉樹根那個老光棍跟她提過親。
可王秀玉能看上劉樹根？還跟他幹那事兒？想都不用想，絕不可能。
那她到底跟誰有過那麼一段呢？
說不在意是假的，王大莽嘴上沒提，可心裡頭還是有點兒疙疙瘩瘩的。
而且，她還是那十什麼名之一。
他當時差點就早早交代了。
多虧御女增益術傍身，才算硬撐住了。
兩個回合下來，他明顯感覺到丹田裡的根氣團都小了一圈。
幸好王秀玉沒說要再來一回，不然他這練御女增益術的根基，怕是要被榨沒咯。
看著閉著眼休憩的王秀玉。
王大莽猜想，這虎妞心裡頭藏著的事兒，八成跟她頭一回有關。
他看過師傅在書裡的批註，有些姑娘頭一回心裡頭容易落下陰影，往後碰著這事就犯怵。
王秀玉這反應，一看就是頭一回出現了問題，才會怕成那樣。
他想問問，那個讓你留下陰影的王八蛋，到底是誰？
可手剛伸到一半，王秀玉忽然睜開眼，瞪了他一下，從他懷裡掙起來就開始穿衣裳。
“這就走了？”他連忙問。
“不然呢？擱這兒過年？”
她手上頓了頓，回頭斜了對方一眼，又接著係扣子。
王大莽指了指她身上那幾道紅印子：“咱倆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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