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心裡頭像有隻貓在撓。
他低頭瞅了臭右手食指上那點溼印子,眼睛眨巴兩下,接著剝。
第二顆剝好,他只用一根食指挑著瓜仁遞過去。
春霞嬸照舊舌尖一卷,他手指頭偷偷一偏,瓜仁是進去了,那溼熱的觸感也在他指腹上多蹭了兩下。
第三顆,他故技重施,手指轉得更刁。
可這回春霞嬸不上當了,紅豔豔的小嘴張著,舌頭不動,拿那雙丹鳳眼斜斜地瞟他。
那眼神明擺著,差不多得了。
他“嘖”了一聲,只好老老實實把瓜仁往她嘴邊一倒。
卻不小心蹭到了她下唇,甚至微微探進去一點,觸到了裡面的溼軟。
春霞嬸耳根倏地紅了,筆尖一頓,瞪著他。
王大莽趕緊攤手裝無辜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小色痞。”
她丟下三個字,低頭刷刷寫起來。
不一會兒,春霞嬸就擱了筆,把信紙往他面前一推:“抄完了。”
他剝著手裡的瓜子,面露可惜:“這麼快?”
“哼!”
春霞嬸拿起汽水喝了一口,二郎腿一翹,又翻開了那本《故事會》。
他只好把手上剛剝好的瓜仁丟進自己嘴裡,衝春霞嬸笑著道了聲謝,拿起那份抄好的入黨申請書細細看過。
春霞嬸寫的字真沒話說,比副村長趙強生的還要好上一大截。
整份申請書已經全部抄完,就差他籤個名了。
他提起筆,仿照著春霞嬸的字跡,鄭重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這一簽,意味著他即將成為一名光榮的黨員。
簽完名,王大莽跟春霞嬸說想請她吃飯,好好謝謝她。
春霞嬸耳根的紅還沒完全褪下去,衝他擺了擺手:“不用了,小事一樁。”
“真要謝的話,給我買幾瓶汽水來就行。”
王大莽只好點頭應下,心裡卻暗自揣摩:
春霞嬸這是怕我藉著請她吃飯的由頭,把她給“吃”了不成?
嘿嘿……這也說不準,就衝春霞嬸那前凸後翹的身段,是個男人都得動點歪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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