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月娥嫂子如此動作，他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帶著疑惑掃了眼屋內，發現《合歡秘戲錄》正大喇喇地攤開在煤油燈旁。
王大莽這才恍然大悟，月娥嫂子這是照著書在練“吞吐功”呢。
這也太有學習精神了，大半夜還這麼勤快。
那本書後面幾章他沒細翻，只模糊記得上面有教女人怎麼練功的法子，說是練好了能讓男人更欲罷不能。
可月娥嫂子練這幹啥？
有他在，直接跟他真人操練不比這強多了？
正琢磨著，目光卻被月娥嫂子那一絲不掛的身影勾得有些發飄，剛剛釋放過的火氣直往小腹底下鑽。
“咚咚、咚！”
他嚥了口唾沫，起身走到屋門口，抬手敲了敲門。
聽著這熟悉的敲門聲，屋裡很快傳來合書聲、關抽屜聲和窸窸窣窣的穿衣裳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月娥嫂子才穿著那件豔紅色的短裙來開了門，臉上還帶著點沒藏住的慌亂。
王大莽靠在門框上，壞笑著看她：“月娥嫂子，這麼勤快啊！大半夜的還練功呢？”
月娥嫂子小臉一紅，矢口否認：“什麼練功，你瞎說啥呢。”
他側身擠進門，順手把門一關，湊到月娥嫂子耳邊：
“那書後面的訓練法子我都知道，自己練太慢了，不如咱倆實戰一回學得快。”
月娥嫂子臉紅到了脖子根，伸手推了他一把，卻沒捨得使勁兒。
王大莽順勢握住她的手，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細腰，把人往懷裡一帶：
“擇日不如撞日，咱們現在就好好實戰演練一番。”
兩人就這麼黏糊著到了炕沿邊上。
月娥嫂子被他箍在懷裡，半推半就地由著他肆意擺弄。
直到窗外天色漸明，炕上的動靜才消停下來。
完事後，兩人精疲力盡地相擁著沉沉睡去。
……
第二天，王大莽忽然一個激靈睜開眼，媽的，睡過頭了！
他趕緊晃了晃腦袋，低頭瞅了眼懷裡睡得正香的月娥嫂子。
又伸頭往窗外一瞧，日頭都照到窗戶紙上了，估摸著是上午九、十點左右。
“還好還好，只要沒過晌午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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