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長,咱不是都商量好了嗎?最少也得收五十,不然後頭買鴨苗、栽果樹的錢根本不夠啊!”
“秀玉啊,你也瞧見了,剛才一提五十塊,底下那些人啥反應?
我要不松這個口,脫貧小隊怕是真要黃了,我這是幫你兜著呢!”
“可你起碼也該事先跟我透個底吧,搞得我剛才……”
“哎!這事怪我。我原先尋思著秋收剛過,五十塊各家應該拿得出來,誰知道……”
我的天!王秀玉居然還能心平氣和地跟村長說話。
按她那火爆性子,被算計了,不應該直接甩這老東西一巴掌,再狠狠罵他一頓?
看來她就只在我面前兇巴巴的,跟個母老虎似的。
王大莽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,這虎妞也太欺軟怕硬了吧!
可他也不軟啊,渾身上下硬邦邦的,還年輕力壯,憑啥一見他就沒個好臉色?
這可真是讓人想不通。
懶得再聽兩人掰扯,他拎起椅子往自家小院走去。
把椅子放進堂屋,他鎖好院門,回了半山腰。
上回偷看到月娥嫂子拿白帕子練那起落快慢的功夫之後。
後面再跟她上床辦事,那感覺確實是不一樣了。
說不上來是個啥滋味,就是比以前更快活了。
那天兩人大戰三番,他長臂一伸摟著月娥嫂子,沒忍住問道:
“月娥嫂子,你咋突然這麼會玩了?”
被他這麼一問,月娥嫂子小臉“唰“地一下就紅了,躺在他懷裡不吭聲。
即使王大莽把她最怕的撓癢癢這招都用上了,她還是咬著嘴唇不肯說,只羞臊著問他:“你喜歡嘛?”
哪個男人能不喜歡自己的女人,床下是賢婦,床上是蕩婦。
他自然也不例外,頭點得跟搗蒜似的。
月娥嫂子不說他也能猜到,十有八九跟《合歡秘戲錄》裡面記載的訓練法子有關。
剛才月娥嫂子不讓他去自家小院,肯定又是在家偷偷練那上面的門道。
他琢磨著哪天得把那書從月娥嫂子那兒要回來,好知道她到底照著哪章在練。
到了半山腰,他照例先去鴨舍轉了一圈,沒發現啥異常,才拿著衣裳去洗了個澡。
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,就著煤油燈,王大莽打算翻翻那本《固本培元訣》。
剛彎腰從床底下摸出書來,木門上突然“咚咚、咚咚”地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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