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了之後,在心裡長長舒了口氣:好險,差點因為一句話丟了個老婆。
還好他見過太多稀奇古怪的人和事了,師傅二大爺丹田裡那團根氣,能把自己榨乾的翠英嬸,月娥嫂子愛練那套讓床笫之間更快活的法子……
跟那些比起來,王秀玉這點怪癖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,不值一提。
可能她就是天生愛懟自己吧,誰讓我是她男人呢,就多忍讓著點吧。
實在忍不了,晚上打她一頓屁股也就消氣了。
不過這也有個好處,因為王秀玉白天一見他就愛懟他,落在村長眼裡,就成了他和王秀玉合不來、有矛盾。
村長樂得看見他倆不對付,正好拿他壓著王秀玉,省得虎妞一家獨大。
王大莽又不傻,乾脆將計就計,由著這誤會繼續下去。
村長昨天去了鎮上彙報脫貧工作,到現在還沒回來。
山頭擴建的事自然是王秀玉這個隊長在主持大局,他也就時不時過去看一眼,幫把手裝裝樣子。
王秀玉啊王秀玉,你男人我也就只能幫你到這兒了。
喂完鴨子,他哼著小曲回了木屋,趁下午開工前眯上一覺,養足精神,晚上好跟翠英嬸大幹特幹。
正睡得迷迷糊糊的,突然聽到“蹬、蹬、蹬……”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
他以為是脫貧小隊的人上山了,也不急,慢悠悠地睜開眼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他現在耳聰目明,聽這腳步聲,離木屋還有段距離,足夠他醒醒神,等大夥到了再一塊兒幹活。
可他剛打了個哈欠,就聽見了村長的聲音。
“大莽!王大莽!”
這個老東西一回來就哇哇叫,他翻了個白眼,麻利地下了床,快步往屋外走去。
一齣屋子,他就愣住了。
村長居然帶著他侄女婿曾明,還有楊冬梅,以及五六個生面孔站在外邊。
這是什麼情況?村長不是去鎮上彙報工作了嗎?
怎麼跟曾明和楊冬梅摻和到一塊了?這一大幫人上山來幹嘛?
王大莽一頭霧水地瞅著這群人。
“大莽。”
村長見他傻站在屋門口,又叫了一聲。
“村長,啥事啊?”
村長堆起一臉褶子笑,指了指曾明和楊冬梅他們:
“這都是其他村過來學習包山養鴨經驗的,你好好給他們介紹介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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