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歇歇腳,有什麼問題,過會兒再慢慢問。”
村長這麼一打岔,王秀玉也就順勢收了嘴。
曾明、楊冬梅他們聽了半天也覺著該歇歇,有的找了樹墩坐下,有的伸頭往鴨舍裡看,問能不能進去瞧瞧,村長自然點了頭。
眾人散開後,村長揹著手湊到她跟前,堆出一臉假笑問道:
“王秀玉,那邊山上的鴨舍建得咋樣了?”
“差不多了,下午忙活完就能封頂。”
王秀玉看都不看他一眼,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。
村長才不在乎她什麼臉色,立馬接上:
“那王秀玉,辛苦你帶著脫貧小隊的人趕緊過去吧,封頂是正事。”
王大莽支著耳朵把這話聽得真真的。
村長這老東西,真是夠陰的,居然拿建鴨舍的事把王秀玉支走,生怕她出盡風頭壓過自己。
“好。”
王秀玉也不磨蹭,領著脫貧小隊的隊員就往旁邊的山頭走去。
王大莽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,可在王家村天大地大村長最大,說了也是白搭。
反正剛才已經讓王秀玉露了臉,自己這個男人做得還算不錯,也知足了。
“她怎麼就走了……”
王秀玉一走,楊冬梅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,開口問了一句。
村長早有準備,馬上接話:“王秀玉帶脫貧小隊去隔壁山建鴨捨去了,時間緊任務重,沒辦法。
再說這裡有我和大莽在,大家有什麼問題問我倆也是一樣的。”
楊冬梅聽了,看了眼王秀玉的背影,沒再多問,轉身進了鴨舍,打算親自踩踩那發酵床。
曾明也屁顛屁顛地跟著走了進去。
在村長這個堂叔跟前,曾明那個瘦猴子還敢往楊冬梅身邊湊,也不怕他堂叔看出什麼來,甩他一個大嘴巴子。
王大莽看著曾明進鴨舍的背影,不由得笑了笑。
“笑啥?”村長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。
“沒、沒啥。”
嘴上說著沒啥,他卻故意往曾明那邊又瞟了一眼。
他就不信,村長每個月都往鎮上跑,那兩人又都是黨員幹部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能一點苗頭都看不出來?
“哼!那小子,等會兒我再收拾他。”村長瞥了眼曾明,隨即轉頭盯著他,“你剛才為啥讓王秀玉來講發酵床?你不是說你都懂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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