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機會實在太寶貴了,自己去不一定真能選上,她去的話,那可就手拿把掐了。
何況王秀玉是他的女人,村裡人雖然不知道,可她要真去了鎮上,自個兒臉上也有光不是。
這麼一想,筆記看不看也就無所謂了。
他剛把本子塞回枕頭底下,屋外突然響起村長的喊聲。
“大莽!王大莽!”
“來了來了!”
他有點不耐煩地應了兩聲,起身出了木屋。
屋外,村長已經“教育”完曾明瞭。
王大莽看見曾明縮脖塌肩地站在村長旁邊,臉上苦哈哈的,不知道在想啥。
而村長身邊還圍著各村過來考察取經的人,歇了一陣,學習的勁頭又上來了。
正一邊打量鴨舍,一邊七嘴八舌地問著各自沒弄明白的問題。
“這鴨舍搭建有啥要注意的地方沒?”
“你們的鴨苗是從哪兒買的?”
“那發酵床多久換一回鋪料?”
他聽著這些問話,不好乾站著,只好湊過去,幫村長搭腔。
包山養鴨的經驗,翻來覆去也就那麼些。
王秀玉之前已經講得夠細了,各村的人再問了十來個問題,差不多就把能問的都問透了。
有些關於賣鴨的事,他和村長也答不上來,頭批鴨還沒出欄呢,就讓大夥去問楊冬梅。
這麼又耗了個把鐘頭,太陽都偏到西山頭了。
有幾個村子離得遠的,一看天色不早了,跟村長打了聲招呼就先走了。
有了帶頭的,後面的人也就三三兩兩地散了。
不一會兒,山腰上就只剩下他、曾明和村長三個男人,大眼瞪小眼。
村長給曾明遞了個眼色,揹著手往隔壁山頭走去,估計是想去看看那邊的鴨舍蓋好了沒有。
王大莽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攏共仨人在這,有啥話就直說唄。
遞啥眼色,整得跟有啥不為人知的秘密似的。
曾明不知道他心裡的那些小九九,湊到他面前打商量:
“大莽,你能給我講講發酵床嗎?王秀玉剛才說的,我大概聽明白了,但有些細處還是沒弄透。”
原來是這事啊,村長怕是腦子有毛病吧!整得這麼神秘兮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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