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你小子得練練,男人應酬哪少得了酒?萬一下回我不在,誰替你擋?”
王大莽這才明白過來,趕緊點了點頭:‘大軍叔你放心,我明兒就練。”
王大軍見他還挺上道,抬手重重拍了拍他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:
“當男人的,酒量不能差。特別是秀玉的男人,她往後是要飛高走遠的,你要是連酒都端不穩,咋給她撐腰?”
我的天!這啥意思?他知道我跟王秀玉的事了?居然沒揍我?這也太邪門了吧!
王大莽心裡直打突突,他怎麼會知道自己跟王秀玉的關係?難道是王秀玉跟他說的?
可這虎妞不是叮囑過他不許往外傳嗎?怎麼自己倒先跟她小叔透了底?
他正亂七八糟琢磨著,王秀玉先開了口,嗓門拔得老高:
“小叔!你瞎說什麼呢!我跟他啥關係都沒有。”
王大莽聽得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這虎妞,上了床心肝、老公的輪番叫,下了床就他孃的又不認人了。
王大軍雖然人喝得暈暈乎乎的,可腦子還算清醒,壓低嗓門衝他倆擠了擠眼:
“知道知道,你們這些小年輕啊,就愛搞地下戀那套,我懂,我懂。”
王秀玉臉一紅,抬手照她小叔胳膊上拍了一下:“你再胡說,我可告訴嬸子了,讓她收拾你!”
王大軍一聽“嬸子”倆字,立馬縮了縮脖子,連聲討饒:
“行行行,不說,不說,這事我爛肚子裡,誰也不說。”
“小叔!!”
王秀玉這虎妞氣得一跺腳,鬆開手,扭頭就走。
王大莽還沒反應過來,身上就多了個熊一樣重的王大軍,差點沒被他壓趴下。
這他孃的叫什麼事?自己沒落著個名分不說,還得當苦力!
唉!誰叫自己是個好男人,好男人不跟自家女人一般見識,王大莽只好一個人吭哧吭哧地把他往家送。
下午,村委會那間大辦公室裡頭,脫貧總結交流會照常進行。
視察組裡那個女人沒露面,估計是喝懵了,正呼呼大睡呢。
村裡被叫來開會的,除了村委會的幾個人,還有脫貧小隊的全體成員。
劉秘書坐在主位揉著太陽穴,清了清嗓子,端著官架子說了幾句不鹹不淡地開場白,會議這才正式開始。
會上,劉秘書大誇特誇,說這次視察收穫不小,重點表揚了村長和脫貧小隊隊長王秀玉。
還說什麼他們村的脫貧工作是開創性的、具有推廣價值的……
官套話一筐接一筐地往外蹦,村長聽得喜不自禁,臉上笑成了一朵喇叭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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