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讓他抱著自己送回家不就行了？神不知鬼不覺的，還省得自己摸黑擔驚受怕。
自個兒女人提了這小小要求，王大莽自然滿口應下。
當天夜裡，他就抱起王秀玉一路往她家送去。
頭一回這虎妞還擔心他是在吹牛，讓他先牽著走一段試試。
結果王大莽牽著她，飛快閃過三個村裡人眼皮子底下，愣是連個影兒都沒讓人瞅見。
王秀玉這才徹底信了，一把摟住他脖子，兩條腿往他腰上一盤，非讓他抱著走。
從那往後，她就再也沒自己摸黑回去過。
這回更是得寸進尺，嫌山風冷得慌，掀起他的衣服下襬就把腦袋瓜塞了進去。
這虎妞，可真會物盡其用。
王大莽只好將人抱緊了，空出手來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記。
他想著不能偏了心，之前特意跟月娥嫂子提過，抱著送她下山也成，可她死活不肯，只讓牽著手送她回家。
不過真說起來，月娥嫂子辦起事來，那可是一點不比王秀玉差。
她有時過來找王大莽，裡頭穿的都是自己裁剪的那些花哨衣裳，不是露這就是露那的。
還時不時拉著他展示訓練成果，主動試床上地下的各種花式，癮頭大得很。
王大莽暗暗奇怪，她穿得開放，幹那事的時候更是放得開，怎麼就偏偏不讓抱著送回家呢。
至於翠英嬸，那就隨性多了。
有時讓他送，有時自己走，有時乾脆把他叫家裡去，兩人在炕上折騰得天翻地覆，幹得翠英嬸嘴裡嗯嗯又啊啊地叫個不停。
第二天大清早，他就精神抖擻地從木床上爬了起來。
看了眼窗外，天已經矇矇亮了，遠處山頭籠著一層薄薄的霧氣，村裡隱約傳來幾聲公雞打鳴的聲音。
他鑽進灶房給自己和大黃張羅了早飯，吃過之後走進鴨舍，掃了一眼養了三個多月的土鴨。
一個月前，這群土鴨就全放了山，白天滿山跑，餓了自個兒回投食器那兒找吃的，晚上也曉得回鴨舍睡覺。
他要做的活計不多，白天瞅瞅投食器裡還有沒有料，傍晚清點一下數目，看看有沒有落了單的，好帶大黃去找找。
山這麼大，偶爾丟個一兩隻在所難免，能找著最好，實在找不著也就只能隨它去了。
現在這群土鴨還剩近四百隻，出欄率過了六成，算是相當不錯了。
裡頭那些能吃能長的，個頭已經夠出欄了。
王秀玉和村長商量了一下，決定讓他這個副隊長抓幾隻土鴨去鎮上賣了試試行情。
估摸下這群土鴨能賣多少錢，好讓王秀玉去鎮裡做脫貧總結匯報的時候能有個準頭。
王大莽悄沒聲息地進了鴨舍，鴨子們正縮著脖子蹲在地上迷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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