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卻嬌喘連連,跟著他的節奏時高時低,跟唱小曲兒似的,弄得隔壁剛消停的那倆貨,又跟著幹了一場。
可隔壁那沒幾分鐘就繳械的絡腮鬍,哪能跟龍精虎猛的大小夥子比?
第二回合他們那邊早就鳴金收兵了,王大莽這邊才剛熱完身。
又過了半拉鐘頭,絡腮鬍敲了敲牆,悶聲悶氣地來了一句:“牛逼啊兄弟,真能折騰!”
王大莽那會兒正忙著衝鋒,壓根兒沒空搭理他。
……
正瞅著楊冬梅那張英氣十足的睡顏出神,忽然見她長長的睫毛動了動,像是要醒了。
他趕緊眼一閉,裝起睡來。
說起來,昨晚他跟楊冬梅也就是一個不小心、兩個腦子一熱,再加上隔壁那動靜添了把火,才稀裡糊塗滾了被窩。
真論關係,倆人也就是個半生不熟。
說是相好吧,那肯定算不上;可不是相好吧,相好才能辦的事兒,昨晚倆人辦了個昏天暗地。
所以一瞅見她快醒了,王大莽下意識就閉眼裝睡。
楊冬梅睫毛撲閃了兩下,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。
這會兒的她正側身枕在王大莽肩頭,一隻手擱在他腰上。
她猛地醒過神,想到昨晚兩人那些翻滾的畫面,小臉“騰”地一紅,手跟被燙著了似的,飛快縮了回去。
隨後,她把王大莽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輕輕扒拉開,撐著身子坐了起來。
坐定之後,楊冬梅小臉還紅著,那股子英氣勁兒淡了幾分,倒透出些小女人的情態來。
她忍不住伸手把蓋在王大莽身上的被子掀開,在他光不溜秋的肉體上掃了兩眼。
最後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那二兩肉上,只停了一秒,就趕緊挪開了。
可那兩隻大眼珠子不爭氣,又偷偷瞟了回去。
他睜著眼縫瞧見楊冬梅露出一副驚奇又害羞的模樣,心裡忽然冒出個壞主意,準備假裝剛醒,看她咋辦。
就在他要“醒”過來的時候,外頭突然響起“咚咚咚”的敲門聲,打斷了他想使壞的心思。
楊冬梅聽見敲門聲,嚇得往他懷裡一撲,扯過被子蓋到身上,整個人縮進了被窩裡。
被她這麼沒輕沒重地一撲,王大莽險些岔過氣去。
幸好他身子骨結實,不然肯定會被撞得叫出聲來,那裝睡這事可就露餡了。
“咚咚咚!”外頭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。
敲敲敲,敲你媽個頭!
難道是前臺那老大爺來催退房?可退房不都是中午十二點嗎?眼下撐死也就七八點。
。聲吭不是愣,睡裝裡窩被在梅冬楊
。醒吵被剛裝假,腰懶了,欠哈個了打地樣作模裝好只莽大王,子法沒
”!咚咚咚“
。來起了響的孃他又聲門敲
”!了來了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