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玉一臉無奈地點了點頭:“咱倆因為脫貧小隊的事,老在一塊走動,他八成是猜到點啥了,只是沒親眼撞見罷了。”
她頓了頓,又說:“剛才我要出門來找你,被我爸給叫住了。”
“他說,我馬上就要進鎮裡吃公家飯了,前途大著呢,什麼樣的男人找不著?讓我跟你斷了,別再來往。”
王大莽聽完她這番話,在心裡琢磨開了。
眼下土鴨的銷路已經找好了,年前交出一份亮眼的總結匯報肯定沒問題。
王秀玉進鎮裡的脫貧工作組,那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她是學畜牧專業的,又搞了這麼久的脫貧工作,到了鎮裡肯定能大展拳腳,步步高昇。
人長得漂亮,又有能耐,鎮裡那些機關單位的男人還不得排著隊追?
這麼一比,自己一個養鴨子的泥腿子,確實有點拿不出手。
“那你呢?你是咋想的?”
他一邊問,一邊把壓好汁的那味藥收好。
“我只想在村裡領著大夥脫貧致富,不想去什麼勞什子工作組。”
王秀玉悶悶不樂地回了一句。
王大莽知道她是嘴不對心,之前這虎妞就琢磨著在年前的總結匯報上做手腳,好賴掉進鎮裡脫貧工作組的名額。
可那哪是她不想去?分明是怕劉秘書那個大色鬼。
村裡最先提出包山養鴨、種果樹、搞生態農場的可都是她,這虎妞心裡頭裝著大抱負呢!
真進了鎮裡的脫貧工作組,指定能幹出一番名堂來。
話分兩頭說,王大莽問“咋想的”,倒不是問她想不想去鎮裡。
他一把將王秀玉拉過來,按在自己腿上坐好:“我想問的是,咱倆的關係,你是怎麼想的?”
王秀玉聽得一愣,眨巴著大眼睛,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才輕聲吐出一句:
“我也不知道,大莽,咱倆就這麼處著,成嗎?”
“嘿嘿!”他笑著握住王秀玉那對彈性十足的大白兔,“好啊,可你爸那頭怕是不好對付。”
對他來說,敲鑼打鼓把王秀玉娶進門也好,就這麼黑不提白不提地處著也罷,都沒問題。
可王秀玉她爸不是個省油的燈,要是知道自己閨女還跟他這個窮小子來往,準會衝上山來揍他。
“啊!”
被他那雙糙手盈盈一握,王秀玉驚叫出聲,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她明白王大莽話裡的意思,歪著腦袋想了想:
“我是偷跑上山來見你的,要是我爸發現了,你可就慘了,要不往後還是你來找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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