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遠則取出肉乾，叫花雞，一壺奶茶放進車斗，坐進駕駛室，擰開電門啟動車子。
“突突突——”
嘎斯69緩緩駛出院子，不緊不慢跟在牛羊群后方。
巴圖時不時勒住馬韁停下，回頭望著穩穩跟隨的吉普車，眼底的羨慕藏都藏不住。
劉遠坐在駕駛室，把一切都看在眼底。
這小子心思早就徹底飄到車上了，今天就算老老實實守著牛羊放牧，鐵定一整天都會心不在焉，根本沉不下心幹活。
來到一處向陽的緩坡，草被茂盛，牛羊停下腳步，開始低頭啃食著新鮮青綠的牧草。
劉遠緩緩踩下剎車，將嘎斯69停穩，熄火下車，朝著前方馬背上的巴圖揚聲開口：“巴圖，就在這兒放牧吧，不用往前趕了。你過來，我現在就教你開車。”
巴圖眼睛瞬間一亮，臉上羨慕之色一掃而空，當即利落翻身下馬，大步流星朝著吉普車跑來，腳步都帶著抑制不住的雀躍。
劉遠沒有直接讓他上車亂來，耐心講起最基礎的規矩：“先記死，這車跟騎馬完全不一樣。馬通人性，你穩它就穩，這車全靠手腳配合，錯一步就熄火、竄車。先說死三條鐵規矩，記不住今天就別碰方向盤。”
“第一，起步必須踩死離合，換擋離合不踩到底絕對不能掰擋杆；第二，看不清路、心裡沒底就踩剎車，永遠優先停車；第三，車子沒停穩，絕對不許掛倒擋。”
巴圖立刻收起嬉色，鄭重地點頭，一字一句記在心裡，生怕漏過半個字。
“上車，坐好，先調姿勢。”
巴圖小心翼翼坐進駕駛位，雙手僵硬地搭在粗大的方向盤上，腰背挺得筆直，全身緊繃。
劉遠站在車外，俯身貼著車窗，手把手教學：“左腳只管離合，右腳管剎車和油門，記住！左離右油剎，千萬別混。”這要是自動擋的是不是就簡單多了。
他先讓巴圖原地練習踩離合、松離合，反覆找手感。剛開始他要麼松得太快車身猛抖，要麼松得太慢憋得發動機轉速下墜，試了好幾次才找到一點平順的感覺。
練熟踏板，劉遠再教認擋位：“這是一擋，起步用；二擋低速慢行，平整空地能用。”
講完基礎操作，劉遠重新上車，坐在副駕盯著他全程操作，隨時準備拉手剎、補剎車兜底。
講完基礎操作，劉遠重新上車，坐在副駕盯著他全程操作，隨時準備拉手剎、補剎車兜底。
“來，通電，打火，先熟悉手感。”
巴圖依言擰開電門，深吸一口氣，踩死離合、掛入一擋，動作看著笨拙卻格外認真。
“慢慢松離合，感覺到車身抖、車頭輕輕往上抬，穩住別動，這就是半聯動。”劉遠低聲指導，“穩住兩秒，再極慢往外松，輕點給油。”
巴圖屏息凝神，嚴格照著步驟來。“突突——”
引擎平穩發力，車身微微一顫，終於穩穩起步，慢悠悠朝著緩坡前方滑行。速度極慢，比走路快不了多少，穩得不像話。
巴圖瞬間一臉驚喜，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大半，忍不住小聲感慨：“動了！真的動了！”
“別得意，眼睛看前方，別盯著腳下踏板。”劉遠及時提醒，“方向盤別攥太死，微調就行，攥太緊打方向會累，還容易跑偏。”
開闊平坦的向陽草坡成了天然練車場，四周沒有障礙物。
巴圖順著緩坡穩穩直線行駛，心態越來越放鬆，手腳也慢慢放開，從一開始的僵硬，漸漸變得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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