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遠嘿嘿一笑:“劉叔,我在北山發現破壞分子藏下的一批東西,應該是鈾濃縮物資。”
劉遠的話讓劉勝利瞬間不站定了,猛地一下站起身,凳子都倒了,死死抓著劉遠的手臂激動的說道:“你確定,這東西可是國家嚴格管控的軍事物資。”
劉遠拍拍劉勝利的手臂,不在意又一臉篤定的說道:”劉叔,淡定,我懂俄文,上面寫著呢,還有放射性三葉草警示標,應該差不了。”
劉勝利看著劉遠的眼睛,足足三秒才重重的點點頭,拿起電話,快速撥通護邊隊周安民辦公室電話,交代所有留守民兵來公社集合。
他是書記,周安民是護邊隊長算是整個鎮子的軍政一把。但是這事太大必須通知邊防隊,不能出現絲毫差錯。
劉勝利伸手扶起歪斜的木凳,坐下身子,摸出火柴點燃一支菸,重重深吸一口。煙霧緩緩吐出,他垂著頭暗自沉思片刻,心裡已然掂量出此事的輕重,不敢有絲毫耽擱,拿起桌上的手搖電話,撥通了邊防營的專線。
“喂,我是公社劉勝利。”
“我是鄭天棟,老劉,什麼事?”聽筒那頭傳來鄭天棟沉穩有力的聲音。
劉勝利壓著心頭凝重,語氣嚴肅:“鄭營長,我這邊出了緊急大事!咱們轄區北山發現一批密封不鏽鋼桶裝物資,初步判定是工業黃餅,鈾濃縮原料!數量不小,疑似境外遺留物資,情況非常特殊!”
聽筒裡沉默一瞬,緊接著響起鄭天棟的聲音:“你確定?是那類戰略核原料?”
“我不敢百分百妄斷,但上交物資的是劉遠,特徵完全對得上,桶身是蘇聯制式密封罐!” 劉勝利鄭重回道。
“明白!” 鄭天棟語氣莊重,“我馬上帶人過去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,五百多人的邊防守備營瞬間拉響戰備警報,營區哨聲大作,全員緊急戒備。
鄭天棟不敢耽誤,披起軍裝、抓過配槍,沉聲下令,親自帶領一個全副武裝的整編連隊,登車火速奔赴公社。
沒過多久,公社大院外傳來一陣密集沉悶的汽車轟鳴聲,塵土飛揚,數輛軍用卡車穩穩停靠。
車斗裡,一排排邊防戰士全副武裝、身姿挺拔,槍械規整,透著凜然的威嚴。
一身戎裝、肩扛少校軍銜的鄭天棟大步從指揮車上跨下,劉勝利連忙快步迎上前。
鄭天棟抬手壓住寒暄,開門見山,聲音低沉有力:“老劉,情況細說!物資在哪?現場有沒有外人接觸過?”
“鄭營長!” 劉勝利神情嚴肅,立刻彙報,“物資現在北山的一個山洞裡,劉遠做了簡單的偽裝,全程無人觸碰、無人私自開啟!”
劉遠打匪徒,還賣馬給邊防隊,所以眾人也不算陌生走上前,“鄭哥,咱們還是趕快去現場吧,以免夜長夢多,早上我發現後就過來了,沒有接觸任何人。”
“對對,”說著就下命令部隊調轉車頭準備向北山開進。
還沒安排好,本地護邊隊的民兵隊伍匆匆趕到,有人策馬疾馳,駿馬踏起陣陣塵土,有人駕駛著農用車輛緊隨在後,全員整裝待命,嚴陣以待,原本平靜的公社瞬間被緊繃的氛圍籠罩。
看著院內全副武裝的邊防戰士,這是大事啊。
民兵隊長周安民翻身下馬,快步跑進院子,高聲請示:“劉書記!護邊民兵全員到位,請指示!”
劉勝利神色凝重,抬手沉聲吩咐:“立刻前往北山,封鎖外圍所有出入口!配合邊防部隊執勤,嚴守現場!”
鄭天棟看向他,補充吩咐:“你們民兵排查可疑痕跡、可疑人員,嚴防有人折返銷燬、轉移物資!仔細排查,一寸不漏!”
周安民一個立正,挺胸抬頭敬禮:“保證完成任務!”
頃刻間,整個公社內外軍民聯動,車馬有序駛出公社大院,原本平靜的草原公社,徹底籠罩在一片森嚴的戰備氛圍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