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遠點點頭無所謂道:“人家給你牧羊、看家咋的還能餓肚子啊。”
三人說完劉遠也不多言,劉遠來到羊圈提著兩隻羊就出來了。
“別殺羊,我們還得回去呢,我倆早上羊還沒喂呢,得趕緊回去了。”
劉遠翻著白眼:“你倆咋這麼自戀啊,我還殺羊,你倆臉咋這麼大。”
劉保國自作傷心道:“操這不是自作多情了嗎,關係真的淡了,挖坑埋了吧。”
說完三人都是哈哈大笑。
劉遠開車,周援朝駕車,劉保國騎著一匹繳獲匪徒的馬匹,用劉遠的話說,兩人雖然沒動手但是見著有份。
劉遠用兩隻羊換了兩條純血牧羊犬,傳統習俗:討要小狗,不能空著手上門直接開口要。
他這禮算的上比較重了,一般都是哈達、一塊磚茶、糖果、少量布料,這些換取,朝克圖大叔看到劉遠這麼重視。
很是開心死活拉著劉遠喝酒,要招待他,蒙族這邊你注重面子,你重禮換狗,說明自己家裡的狗公認的好。
實在推脫不掉,劉遠只能答應,這傢伙烤全羊,手把肉弄了一大桌了,圍著矮桌就開始吃喝。
下午四點多,劉遠憑實力成功喝倒眾人,一副無敵的姿態,捧著兩條幼犬,駕車向著自家木刻楞駛去。
這不純純酒駕嗎,但現在連駕照都沒有,更別說酒駕了。
老狗蹲坐在蒙古包前,汪汪叫了兩聲,望著遠去的嘎斯69,像是在告別。
回到木刻楞劉遠低頭,指尖輕輕撫過小狗厚實油亮的黑毛,眉骨上那兩塊黃褐色的斑點格外醒目,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透著一股靈氣。
這倆小玩意長的真像啊,都分不出來,小狗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,溫熱溼潤的鼻頭蹭過他的指縫。
“以後你就留在這兒吧,再給你們起個威風的名字,”想都沒想直接道:“以後你就叫“老六’。你叫苟王。”劉遠笑著,彎腰解開了拴在它們脖子上的皮繩。
繩子一鬆,兩隻小狗先是原地轉了兩圈,隨即撒開短粗的四肢,圍著劉遠歡快地跑了起來,一會兒嗅嗅院邊的牧草,一會兒跑到羊圈外面張望一圈。
劉飛騎馬回來的時候看到,院子裡撒歡的小狗,很是開心:“大哥,從哪弄的,太好了,以後長大了牽著出門多威風啊。”
劉遠笑笑:“跟朝克圖大叔家換的,以後幫著咱們看家護院,我給你介紹下,一個叫老六,一個叫苟王。”
劉飛滿臉疑惑:“怎麼分的啊?我看著他們長得一樣啊。”
劉遠也分不出來,隨便指著一隻,“這隻叫老六,那隻叫苟王。”
其中離得近的一隻小狗,滿臉疑惑啊,我不是苟王嗎?怎麼又改名了,哎這家主人不聰明啊!
劉飛一臉認真的說道:“大哥還是你厲害,我都分不出來。”
“其實我也分不出來,但是我不會讓你知道的。”劉遠低笑著說了一句。
劉飛則是沉思片刻:“大哥咱們給一隻掛個牛皮項圈唄,要不然我分辨不出來,自己家的狗都能認錯的話,那是不是有點太笨了。”
劉遠心想,你這是在說我呢,但是這是個辦法,輕輕的敲了下劉飛的額頭,“你這智商還行,以後多用點功夫在學習上,你不得年級第一啊。”
劉飛聽後瞬間開心了,不管怎麼說,這丫也算是得到大哥的誇獎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