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這樣平靜的緩緩向前流淌。
劉遠的獎勵下發了,護邊模範,這個級別也只比省級小一級。
劉勝利、周安民也都得到了個人嘉獎,先進個人。
鄭天棟則是軍區通報表揚,個人三等功,連隊集體三等功。
周援朝、劉保國兩人,抓捕跨境分子有功,嘎查大隊做出書面嘉獎、通報表揚。
整件事全程保密,沒有大張旗鼓公開宣傳,都是私下進行獎勵頒發的。
秋風掃盡衰草,一場落雪過後,廣袤的大地便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銀白。往日草原上跑車兜風的劉飛、巴雅爾也都安生了下來,木刻楞小院歸於安穩。
溫室大棚成了劉遠平日裡最常去的地方。大雪封門的日子,棚內卻暖意融融,西紅柿、黃瓜的枝葉依舊青翠,隔著一層薄膜,隔絕了外面呼嘯的寒風。
看著架子上慢慢掛起的青果,心裡很是滿意,終於大冬天的也能吃上蔬菜了。
巴圖也來信了,他已經平安抵達東北邊防營地。
初到軍營訓練很苦,汽車連的學習任務繁重,每天都要鑽研卡車維修、駕駛。不過他一切安好,已經漸漸適應了部隊緊張有序的生活,讓大家不必牽掛。
巴圖還在信裡提起,東北冬天雪下得不比草原小,只是那裡的山更多,景色和呼倫貝爾完全不一樣。
他十分想念草原的牛羊肉,想念幾個人開著車在原野上肆意兜風的日子,盼著休假的時候能夠回到草原,再和大家相聚。
往後的日子,劉飛經常跟巴圖書信溝通,說著各自的情況。書信便成了兩邊維繫牽掛唯一的紐帶。
一封封信跨越茫茫林海與遼闊雪原,來回穿梭於東北軍營與呼倫貝爾草原之間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,社會局勢也有了一定的緩和。解放幹部,分批 “解放”,審查過關的幹部,調回城裡恢復工作。
年前周援朝、劉保國兩人走招工名額,返回了四九城,一個在東城派出所,一個在街道辦,家裡資源真的強。
走的前一天,兩人大包小包的,來劉遠家裡聚了一餐,從能透漏出來的資訊中瞭解到,他們家裡爺爺那可真是根正苗紅,還參加過二萬五千裡。
好些人被批鬥打倒,但是兩家依然堅挺,可見還是相當有實力的。
期間劉保國喝著酒,一臉認真的看著劉遠說道:“小遠,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記得給我們來信,當時就咱們三個分到了巴爾虎,不光是朋友咱們也算是戰友。”
劉飛一臉不開心,你們怎麼老是不把我當人啊,抗拒的說道:“你們怎麼回事,是咱們四個,我不算人啊?”
劉保國端著酒酒杯的手一頓,趕忙一臉笑意的找補道:“哈哈哈,我怎麼可能不算上你呢,我說的意思是咱們三家,你跟你個算一家。”
劉飛吃著肉翻著白眼嘟嘟囔囔的:“我是小,但我不傻,你看我像是缺心眼嗎?”
周援朝也在邊上,安慰:“咱們誰都沒你傻,”
說完看著劉飛一臉怒氣的樣子,才意識道著急說錯了。趕緊接著說道:“你看我這嘴,喝多了嘴有點飄,你比我們都聰明,聽你哥說你這段時間,回回都考第一。”
聽到這話劉飛開心了,不是原諒了兩人,而是想到自己鐵盒子裡的錢越來越多,心裡滿足感瞬間爆棚,也不計較剛才的事情,眼珠子一轉。
“周哥、劉哥你們在草原這兩年存下多少錢啊,你們回去結婚買房不會還得靠家裡吧?”
想著他倆就是拿工分的,去掉吃喝花銷,他倆能剩下個粑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