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劉遠房前屋後的開始找地方,想著房子應該建在哪裡,既然要建的大一些。
看了半天還就自己原來這塊地好一些,不行就直接再原有的而基礎上,在西側直接加建,現在這兩間,臥室改成廚房,灶間改成洗澡間,直接開個門反正也不費什麼事。
心裡想著:就這樣定了,後邊直接在空間把木材加工好,拿出來直接組裝就行,快得很。
現在凍土層也薄開槽不費勁,大隊吆喝一聲,地基一天就能完成,建房子也就幾天的事,劉勝利那邊辦手續跑關係應該正好能對接上。
此時放牧回來的巴雅爾騎著馬,身邊跟著老六、苟王。轉過土坡,原本還慢悠悠跟在身側的狗子看到木刻楞前的劉遠,猛地頓住腳步,搖晃的尾巴瞬間收住。
不再例會身邊的牛羊,撇開巴雅爾,大步的向著木刻楞衝來。
跑到近前,也不撲跳,身子一矮,腦袋往劉遠腿上輕輕一拱,圍著劉遠腳邊轉了兩圈,尾巴搖的像是上弦的鐘表,歡快的左右搖擺,喉嚨發出低沉溫順的呼嚕聲。
巴雅爾勒住馬韁,仔細打量才看到是劉遠回來了。
回到木刻楞,巴雅爾開心的笑道:“遠哥,回來了,事情辦的順利嗎?”
劉遠一邊幫著把牛羊進圈,一邊回道:“順利,這幾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咱們兩家這關係,不說這些,我們家這兩年條件好了這麼多,不全都靠你幫襯嗎!出點力氣都是應該的。”巴雅爾笑著回答道。
“哈哈,對咱們就別這麼客氣了,顯得生分。”
圈好牛羊,巴雅爾看到柴房門口的兩臺跨斗子,滿是好奇的問道:“遠哥,這倆三輪子是從哪弄來的。”
“託朋友弄來的,你跟小飛一人一臺,你的就當作是給你準備的新婚賀禮了。”
巴雅爾聽後趕忙連連擺手,“不行不行,這太貴重了,”
“給你的你就放心開,我這有越野車,還有一臺跨斗子,多了也用不上留著也是落灰,就當我做哥哥的給你添置的一份物件。”
聽著劉遠堅定、不容置疑的口氣,巴雅爾知道遠哥決定的事情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他臉上的推辭之色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溫熱與動容,這份心意太大了,讓他的心頭沉甸甸的。
“遠哥……這實在是太破費了。”巴雅爾聲音都帶著幾分動容,鄭重地看向劉遠,“我嘴笨,不會說好聽的話,但你這份情,我巴雅爾這輩子都記在心裡。”
劉遠看著他真誠懇切的模樣,朗聲笑了笑:“都是自家人,談什麼破費。你馬上就要大婚,這玩意拉東西、出門辦事都方便,也能派上用場。”
巴雅爾聞言重重點頭,便不再執意推辭。
劉遠見巴雅爾收下,笑著走上前,拍了拍跨斗的車座:“過來,我先跟你講一遍,記住要領,再上手。這東西跟馬不一樣,馬懂人心,機器也只認操作的人。”
巴雅爾緊走兩步站到車旁,身子微微弓著,聽得格外認真。
離合、油門、剎車、擋位。劉遠指著一個個部位講解功能,講解完以後。
他跨上車座,一腳踩下啟動杆。
“砰 —— 突突突突!”
發動機轟鳴驟然炸響,低沉的聲響徹院子,排氣管吐出淡淡的青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