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馬的牧民笑著開口道:“這匹驢子,性子最溫順,年輕時拉車、拖貨都幹過,現在年紀大了,跑不快了,但是穩當的很。”
劉遠也不在乎驢馬的,伸手摸了摸老驢的脖頸,皮毛厚實順滑。只是呼哧噴了口氣,腦袋微微蹭了蹭他的手掌,沒有躲閃。
“就它了。” 劉遠點點頭,又看向旁邊另一匹黑毛老騸馬,體型同樣矮壯,脾氣溫和,一併談好價錢。
韓江雪也沒有阻止,捂嘴輕笑。孩子自己相中的那就按他的喜好來。
兩匹驢馬牽到跟前,劉賢伸出小手,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棕馬的鬃毛。老馬一動不動,任由孩子抓著一縷黑鬃。
劉賢則是滿臉渴望的望著老黑馬,著急的問道:“爸爸,什麼時候我才能騎啊。”
“先別急。” 劉遠按住急不可耐的大兒子,“得先熟悉,等它認得你們。回到草場,你們再坐上去慢慢走,不許急著跑。”
交易辦妥以後,先把兩匹老馬寄存在這,接著尋找閨女要的白馬。
白馬還真不多,因為白馬性子大多比較跳脫,等到老年出售的很少。
劉遠抱著劉萱開始在滿馬場的轉悠,劉萱微微蹙著小眉頭,眼睛不住的在馬群裡掃視,嘟著小嘴:“怎麼沒有白馬......。”
劉遠看著閨女一臉失落的樣子,微笑著安慰道:“不著急,肯定能找到的。”
小孩子的心願最純粹,既然說了每人一匹專屬馬,自然要說到做到,老馬沒有不行就選個小馬駒。
他轉頭看向守在一旁的牧民攤主,開口問道:“老哥,你這兒有沒有溫順的小白馬?性子穩的那種,給我家姑娘騎的。”
牧民聞言愣了愣,他以為劉遠是來買小馬駒的,隨即笑著擺手:“白馬金貴,性子大多烈,少見溫順的。尋常人家都不愛養白馬,不好伺候,而且幹活都不低老騸馬。”
他伸手指向畜牧站最裡側的一處圍欄:“我們大隊今天牽來一匹老白馬,不是烈性走馬,是咱們本地的蒙古小馬,肩高矮,格外溫順。就是年紀大了,不能長跑,嬌氣一點。”
劉遠笑著說道:“太好了,我這找半天都沒找見。”
牧民疑惑的說道:“啊,你不是買小馬駒嗎?”
“哎,這不是沒找到嗎,這才問問誰家有小白馬。”
牧民領著劉遠走向站點深處。
圍欄裡一匹老矮馬,肩高有個一米二,靜靜的站在角落,很少來回踱步,只是安靜垂著頭,慢悠悠吃著乾草。
通體沒有一絲雜色,一身白毛,帶著淡淡的奶黃,毛髮有點乾枯,不再像年槍那會的濃密油亮。
劉遠伸手掰開老白馬的嘴,看了看磨損平整的牙口,轉頭問牧民:“這馬幾歲了?”
牧民如是說道:“現在十四歲,咱們這的馬都批示,好好養,不幹重活能活二三十年。”
“行就它了,”劉遠看著女兒那長在白馬身上的眼睛,當即決定道。
劉萱仰著笑臉,目不轉睛的看著老白馬,劉遠湊上前,伸手摸了摸白馬的鬃毛。
劉萱也小心翼翼的抬起小手,摸了摸,白馬微微垂首,溫順的任由她撫摸。
很快手續辦好,劉遠又買了三套馬具,至此三匹老驢馬全部敲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