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飛剛挨那一下只覺得眼前一黑,短暫性的沒了意識。見眾人停手,腦袋頂上溫熱,臉上卻是涼涼的,這是見血了。
緩了一會,劉飛站起身,搖搖頭,血珠子順著頭髮往下淌。咧開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,很是瘮人。
他走到腳踏車旁,連鎖直接纏在手上,不等眾人反應過來,飛身上前,劈頭蓋臉的對著張虎就是一拳。
“就你們這些人,除了人多都是廢物。”說著對著剩下的人又開始大打出手,周圍的看客,全都震驚了,這小子這膜勇的嗎,一個人對著七八個人反衝鋒了。
手上纏著鏈鎖,打到身上、臉上、腦袋上,大院的一群人全都被劉飛打到了,躺在地上直哼唧。
劉飛也是受傷不輕,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從韓川走後,到眾人倒地前後也就10幾分鐘,這要是後世公安早到了,現在這個時代,通訊交通都不發達,出警速度趕不上後世。
休息片刻,劉飛拖著渾身痠疼的身軀,走到倒地的張虎身邊,對著張虎眾人又是一頓踢,解氣後直接躺地上休息,太累了。
看的周邊眾人都是一陣吸氣,這小子真猛,自己都這樣了還得踢幾腳出出氣。
“這小子,看樣子是蒙族人,這麼猛!”
“你咋知道。”
“你瞎啊,他穿的那不是蒙古袍子嗎?”
“穿蒙古袍子就是蒙族人啊,”
“你看他黑的跟個土豆子似的,四九城的哪有這麼黑。”
劉飛聽著眾人的議論,內心吐槽:你他媽才是土豆子呢,你全家都是土豆。
不一會公園管理員,帶著三四個公安過來了,看到倒地的眾人,一看就是大院子弟之間起了衝突,詢問道:“誰跟誰是一夥的。”
雖然只有一個穿著袍子,沒有穿大院子弟常穿的舊軍裝,但他沒往這方面想,從他的認知中,一個人不可能打七八個。
看熱鬧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跟公安同志講解,四九城的半大小子個個嘴貧啊。
“同志,我知道,這一堆是一夥的,”說著用手指著張虎幾人,然後又朝劉飛努努嘴:“那個黑土豆自己是一夥。”
這話一齣,圍觀的眾人都哄的一聲全笑開了。
劉飛坐起身,斜眼看向出聲的青年:“你他媽才是土豆子呢,”
“行了,都住嘴!”帶隊的公安眉頭一皺,厲聲喝止。“你看看你們,大過年的,冰場是讓你們滑冰玩的,不是讓你們聚眾打架逞能的。”
幾個公安上前,把還在地上哼哼的張虎一夥人拽起來。有人嘴角掛著血,棉襖扯破好大一道口子,垂著頭哼唧。
公安目光掃過劉飛,見對方穿著民族炮子,哼都不哼一聲,視線停頓了一下:“有傷的先邊上檢查,全都跟我到所裡登記情況,”
“誰先動的手,一個個問,誰都不許瞎說,該怎麼處罰怎麼處罰。”
方才還囂張的一幫半大小夥,此刻蔫了大半,再沒剛才打架時那股狠勁。劉飛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心裡想著一群人打自己一個,自己問題應該不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