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傅腳蹬大輪,鈴鐺叮鈴一響,順著衚衕慢悠悠穿行,往西城家屬樓的駛去。
回到劉飛這邊,劉飛坐在廠橋派出所大廳的長凳上等著被審問,頭上纏著紗布,沒什麼大傷,就是最早滿臉血看著瘮人。
民警把一干人分別帶到不同的房間,拿著紙筆做筆錄。
“我找人,我跟裡面的劉飛是一起的。我來給他送錢來了。”韓川的聲音從院外傳來,來到什剎海聽人說都被帶到了廠橋派出所,又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。
劉飛站起身,來到屋子門口,大廳看守的公安並沒有阻攔,只要不出屋門就好。
劉飛衝著韓川喊道:“韓川這呢。”說著對院子裡的公安同志點點頭:“讓他進來吧,找我的。”
公安同志無語的嘀咕道:“這副做派跟這裡是他家一樣,自己是看大門的。”
韓川繞過民警,急衝衝的跑進大廳,看著劉飛那腫脹的臉,包著紗布的腦袋,頓時著急:“飛哥,咋的他們又打你了,不是說好請吃飯就行嗎。”
劉飛坐在長條凳子上,翹著腿,指了指旁邊,“坐下說。”
韓川沒有坐,突然想到挎包裡的鐵盒子,趕忙取出,“飛哥,家裡沒人,我也沒錢,我就把......。”
在韓川拿出鐵盒的時候,劉飛都愣住了,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陪伴自己十來年的鐵盒子,伸著手哆哆嗦嗦的指著盒子:“你你......從哪......找到的。”
“我從你行李包找到的,家裡沒人我......。”
劉飛不等韓川說完,一把搶過盒子雙手捧著,反覆檢視,看到跟原來一樣,沒被破壞稍稍放下心來。
韓川湊上前低聲問道:“飛哥里面是不是錢。“
劉飛滿臉震驚,緊張的問道:“你咋知道?你打開了?”
“沒,我就晃了晃,聽聲音裡面是錢。”
聽了韓川的話,劉飛要死的心都有了;“哎呦娘哎,你說你晃它幹啥,可心痛死我了。”
“晃晃也不少東西,不還是原來那些嗎。”韓川不解的問道。
劉飛一副恨恨的模樣:“你懂個屁啊,你晃這幾下我錢不就磨損了,你個敗家玩意。”
韓川頓時無語了,這是什麼心裡,舊錢新錢不都一樣嗎,新錢還能一張頂兩張啊。
“你後你記住別拿我的錢,你不知道拿人錢財,如殺人大哥嗎。”
此話一齣,站在大廳門口值班的民警頓時繃不住“噗呲”笑了一聲。
劉飛抬頭看去,翻了個白眼:“有啥好笑的,這麼嚴肅的事情。”
民警擺擺手,捂著嘴笑著說道:“不好意思,你們繼續。”
“飛哥你咋上學的,那叫拿人錢財與人消災。”韓川還真可著之前的話題聊了起來。
兩人掰扯時間不長,隨著一位民警上前傳喚,劉飛被叫進了房間。
一位治安民警把筆錄本攤開,拿起鋼筆,抬眼看向劉飛:“說吧,冰場上因為什麼動手打架,從頭講,不許撒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