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時刻,一隻手伸到眼前,指尖夾著一盒火柴。
看到有乾淨的火柴,王曉馬眼睛一亮,下意識就接了過來,嘴上還不忘道了聲謝:“謝謝啊。”
然而下一秒,他的身子僵住了,小鴨子嘎嘎嘎的旋律就在耳邊,扁扁的小嘴巴就要脫口而出。
還好他突然反應過來,這大白天的,太陽高照,哪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?
轉頭一看,果然、來的是個大活人,有影的,有溫度的大活人。
“哎呀媽呀,是劉嬸啊,你這走道咋沒聲呢?嚇我一跳,還以為大白天見鬼了呢。”
劉嬸、大名劉巧蘭,也是這黑石溝的村民,而且她家就住在村邊上,離王曉馬的地印子不遠,也就二百來米。
硬算的話,兩人現在也算是個鄰居。
“臭小子,說啥呢?大白天哪來的鬼?”劉巧蘭沒好氣地笑罵道,但並沒生氣的意思。
王曉馬嘻嘻一笑:“要是鬼都能長成嬸這模樣,讓我多見兩次,我倒也願意。”
劉巧蘭長得倒也不賴,雖然已經 30 多歲,但風韻猶存,主要身材好,前凸後翹的,很有料,就是皮膚差了些,有點糙。
“這小馬駒子,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油嘴滑舌了?連嬸的玩笑都敢開,我看你是皮癢了。”
又笑鬧了兩句,王曉馬這才疑惑問道:“劉嬸,你咋跑河邊來了,是有啥事嗎?”
劉巧蘭居高臨下,瞥了小馬駒子一眼,下意識舔了舔嘴唇:“嗨、我這不是回家取點東西嗎,大老遠的就看到這邊有人獷釘耍流氓。”
“我這也好奇呀,想著是哪個不要臉的,這不就過來瞅瞅,沒想到是你小子。”
王曉馬這會才反應過來,眼下衣裳可還在旁邊大石頭上晾著呢。
他臉騰一下就紅了,下意識並緊大腿,抱膝坐好,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:“那、那啥嬸,我這剛擱河裡洗了個澡,衣裳還沒幹呢。”
“那啥,沒啥事的話,要不你先回避一下?”
劉巧蘭捂嘴呵呵直笑:“這小子,跟嬸還見外,你小時候嬸還給你把過呢,嬸啥沒見過?”
“不過你還別說,你這身皮子,咋長的?白的跟雪一樣,還有這小臉蛋,比我們家小花還俊,真招人稀罕。”
王曉馬也是服了,這結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樣,百無禁忌,整的他都有點不會了。
笑了一陣,劉巧蘭也沒太過分。
“行,不跟你小子鬧了,我這還有事呢,打明個有功夫,嬸兒再來跟你玩。”
劉巧蘭拍拍屁股要走,一股小風吹過,她不禁吸了吸鼻子:“誒、小馬,你這身上抹了什麼玩意?怎麼這麼香啊?”
王曉馬聞言抬起胳膊聞了聞,是有點以前沒有的香味,他估計是自己洗筋伐髓後的效果,也沒當回事。
“害、可能是剛洗完澡,太陽又曬出了一層油的油香。”
劉巧蘭有些狐疑,忍不住又吸了吸鼻子,感覺這味道說不上來的好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