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烤一邊吃,獲得了健康的身體,王曉馬的胃口也好了不少,一口氣連炫了三條半斤左右的烤魚,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皮。
這會衣服也幹了,一泡尿滋滅火堆,套上衣服他就回了地印子。
地印子依舊很潮溼,還有一股散不掉的黴味。
王曉馬皺著眉頭環顧四周,這地方,實在不是什麼好待的地方。
因為當初的建造時,只是為了臨時避難用,所以除了隱蔽性之外,其他的都十分簡陋。
棚子是用茅草簡單鋪的,這些年過去,都爛的差不多了,不僅不保溫,一下雨還嘩嘩漏水,沒塌都是因為樑柱的質量好。
裡面的土炕,說是炕,實際就是個土臺子,挖的時候簡單砌了個型,裡面是實心的,根本沒有炕道。
沒有炕道也就燒不了火,升不了溫,夏天的時候還能勉強住一住,冬天要是敢住這,晚上零下三四十度的氣溫,絕對能把人凍死在裡面。
沒有炕道也就沒有煙筒,避難所也不需要煙筒,沒有煙筒就生不了火,冒不了煙,生不了火,也就沒法做飯。
也就是說,這地印子就是個有蓋的土坑,根本沒有讓人在這裡生活的基礎。
他二叔二嬸也知道這一點,卻還是把他趕到了這裡,明顯就是沒準備讓他好過。
王曉馬恨他們,幸災樂禍他們的遭遇,絕對不是因為他小心眼,而是因為那一家子確實不當人。
瞧著四周簡陋環境,王曉馬現在有兩個選擇,第一個選擇是離開這裡,另謀住處。
不過離開這裡,他首先得給自己蓋個房子,那玩意可不是他一個人短時間內能完成的。
可以找別人幫忙,但他如今身無分文,沒有好處的情況下,誰會幫他?
當然,他也可以選擇暫時住在空間裡,但空間中那昏暗的環境,著實讓他有些受不了,住在那種地方,時間久了,他怕自己會抑鬱。
至於第二個選擇,那就是繼續住在這地窨子裡,不過不能是現在這個樣子,這地印子想要住人,必須要改造,而且還要大改特改。
首先是裡面空間太小,需要將四周牆壁向外擴,炕也得扒了重蓋,得蓋一個能燒火的,冬天時候才不至於凍死。
生火做飯的爐子得有,棚頂也得換新的,至少不能讓它漏雨,地面牆面也要平整。
反正想要改造好這個地印子,讓它適宜居住,絕對是個大工程,一兩天內肯定是搞不完的。
王曉馬琢磨了一下,反正離開這裡,他也得建房子,那還不如直接就留在這裡。
地印子雖爛,多少也算有了些框架,總比出去自建房從零開始要好。
明確了想法,王曉馬不再猶豫,立馬就開始行動。
他先將自己的破被子,和那少到可憐的家當全部收起,扔到外面的太陽底下暴曬去潮氣。
隨後就開始琢磨先從哪裡改造比較好?
最終確認,得先把土牆往外擴一擴,只有地方大了,他才好改造其他的東西。
不過事到臨頭,他又犯了難,這土牆裡面都是草根碎石,硬邦邦的,只憑一雙肉掌,根本不可能挖得動。
他也嘗試過想要利用空間,直接把牆上的土收起來,可惜失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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