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烤魚翻了個面,王曉馬把另一個灶也點上火,拿出水,準備燒壺開水。
河裡的水能吃,但多少也有些寄生蟲,不燒開了,他喝著不放心。
就這樣,一邊燒著水,一邊烤著魚,王曉馬開始在心裡盤算,該怎麼才能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,把趙家這幾兄弟給除了。
人太多,不能一次性動手,那樣會引起村民恐慌,失蹤一個人是意外,一家人都失蹤,傻子都能看出其中有貓膩。
一個弄不好,甚至連上面都得驚動,滅門慘案,向來都會被大力追查。
而想要不弄大動靜,那就得一個個動手,還得弄得無聲無息,最次也得讓人失蹤的合理。
就是這一時之間,他還沒想出什麼可行的方案。
就在這時,他耳朵一動,聽到一陣隱隱哭聲。
那哭聲由遠及近,王曉馬回頭一看,正見之前那個姑娘走了過來。
此時她已洗去了臉上的灰塵,露出了姣好的面容。
王曉馬記憶力還不錯,之前滿臉的灰,他還沒認出來,現在沒了灰塵阻擋,他一眼就認出了,這姑娘不正是那天來的知青之一嗎。
不過不知出於什麼原因,此時的小姑娘眼帶淚花,面色驚恐,最重要的是,她的褲子明顯沒有提好,露出了半截滑嫩的腰臀。
王曉馬見此一驚,還以為這小姑娘是遇到了歹人,被欺負了。
但他也納悶,加一起這姑娘離開也沒幾分鐘,這麼短的時間,是碰到快槍手了?還是小姑娘命大,自己逃出來了?
抱著心中的疑惑,王曉馬連忙迎了上去:“你這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?”
孟蕊看到王曉馬哭得更傷心了,搖了搖頭,語帶哽咽地說道:“沒,沒人欺負我。”
王曉馬聞言鬆了口氣,但同時也更加好奇:“沒人欺負你?那你哭什麼?”
孟蕊哭得更傷心了:“我、我要死了,我被毒蛇咬了。”
“什麼?你被毒蛇咬了?”
要說這孟蕊,今天也是著實倒黴,到地印子裡撿絲巾,爬不上來,還弄了自己一身土。
跑到河邊去洗,剛開始還沒什麼,但洗著洗著,她卻突然感覺有些尿急。
看看左右四下無人,她索性就找了個角落原地解決。
這河邊有不少蛤蟆,而眾所周知,蛤蟆多的地方蛇也多。
她這剛蹲下去沒多久,就感覺有些不對勁,低頭一看,草叢裡只剩了條蛇尾一閃而逝,身上則多了兩個小血洞,疼痛感蔓延而上。
孟蕊是城裡來的,哪見過這陣仗?她只知道大多數的蛇都有毒,而被毒蛇咬傷的人,若不及時醫治,基本必死無疑。
發生了這樣的事,小姑娘簡直是被嚇壞了,當場就哭了出來。
隨後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找人求救,而這附近離得最近的人,也就只剩下王曉馬一個。
所以她想都沒想,只來得及把褲子往上一提,人就開始往這邊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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