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缸裡有水瓢,王曉馬舀一瓢清水就往嘴裡灌,咕嚕咕嚕漱了好幾遍口,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還是感覺嘴裡有股子怪味。
說不上來是血腥、毒臭?亦或者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味。
沒辦法,他只能拿出洗漱用品,認真刷了個牙,還好這東西他買了,不至於到用到的時候抓瞎。
整整刷了兩遍,才覺得嘴裡沒了什麼味:“呸、吃飯不擦嘴,不講衛生,要不是底子還不錯,沒有胡茬,不然怕是這一天都沒有吃飯的胃口了。”
開水壺嗚嗚作響,水燒開了,火上的魚也烤焦了,王曉馬暗罵一聲晦氣,連忙把烤魚拿下來。
萬幸,只烤焦了一點,撥開焦糊的部分,剩下的還能吃。
熱水灌進暖壺,王曉馬拿起烤魚就開造,一斤多的草魚,被他三口兩口就吃了個乾淨,倒了杯熱水溜溜縫,早餐就這麼解決了。
吸溜一口茶缸子裡的熱水,沒啥異味,但也沒啥味:“嘖、下回進城得搞點茶葉來喝喝,這幹喝熱水沒什麼意思啊。”
喝完水,收拾收拾,王曉馬再一次進了帳篷。
仔細檢查,可能是蛟龍角真的起了效果,小姑娘的面色明顯紅潤了不少,褪去了之前的蒼白。
呼吸也沒那麼急促,逐漸平穩,就是人還在昏迷著,不知什麼時候能醒?
王曉馬見此鬆了一口氣:“有效果就好,有效果就好啊,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嬰寧一聲,小姑娘的眼珠在眼皮下動了動,隨後慢慢睜開眼睛。
初始時,她還有些迷茫,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意思:“我、我還活著嗎?”
王曉馬見人醒了,鬆了口氣安慰道:“放心吧,你還活著。”
“對了,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?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?”
看到面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,還有些迷糊的孟蕊,下意識按照對方說的去做。
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,似乎所有的不適感都已經消失了,就是有點涼颼颼的。
昏迷前的記憶湧上腦海,自己上廁所倒黴的被蛇咬,然後求救,請求對方幫自己吸出蛇毒。
想到這裡,孟蕊面色先是一白,然後一紅,複雜的情緒湧上腦海,恨不得乾脆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。
“唔、當時真是昏了頭了,怎麼能讓陌生人幫自己吸蛇毒呢?天吶,丟死人了,這跟當眾上廁所有什麼區別。還不如干脆死掉算了。”
孟蕊多想自己現在還沒醒,這一切都是個夢,但風吹在身上的感覺那麼真實,讓她想欺騙自己都難。
眼睛逐漸失去焦距,滾燙的熱血在腦海中炸開,燒得她整個人都要失去理智。
“完了完了,這一下子徹底完了,嗚嗚嗚、那會著急好像忘擦了,天吶,乾脆自殺算了,沒臉見人了。”
“對,只要死掉,只要死掉就好了,只要死掉就沒人能笑話我了。”
“可是好不甘心啊,我還沒有談過戀愛,沒讓媽媽抱上外孫,要是就這麼死了,媽媽會不會很傷心?”
“要不,生個孩子再自殺?至少不能讓媽媽下半輩子沒人養老啊。”
“可是,生孩子又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,要找誰來配合一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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