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剩下的十來號人,基本都是生面孔,他一個都不認識。
不過從他們的著裝上來看,應該不是普通人,雖然穿著便裝,但個個身上帶槍,腰桿筆挺,精神抖擻。
在王曉馬的注視下,一行人來到了眾多村民面前,村支書王興柱拿起一個鐵皮做的大喇叭,大聲吆喝著什麼。
也不知道具體說了什麼,村民們的表情相當失落,不少人臉上都有不甘之色。
不過王興柱又說了兩句,村民們立馬就樂呵了,不甘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激動。
隨後在王曉馬的注視下,那群不認識的人牽來了馬,套上了板車,把那些狼屍一具一具全部堆在了車上。
就連狼的下水他們都沒放過,除了皮之外,基本什麼都沒留。
看到這一幕,王曉馬的眉頭一皺,有些不解這群人到底是幹什麼的?又為什麼要把這些狼屍帶走?
看這些人的樣子,怎麼看都不像是來買肉的,倒像是體制裡的人,而體制的人,又怎麼會對這些狼肉感興趣?
王曉馬腦中靈光一閃,突然就有了個猜測:“這群人,該不會是知道這些狼的特殊,這才要把所有狼屍都帶走吧?”
想到這,王曉馬心裡咯噔一聲:“臥槽,這他麼是搶機緣的來了。”
就這麼會功夫,所有野狼都已經被裝車,並且有防雨布,裡三層外三層罩了個嚴嚴實實。
又說了兩句什麼,在王興住依依不捨的眼神當中,一行人駕著馬車,上了土路,開始往村口趕。
沒過一會就出了村口,踏上了進城的路。
王曉馬自然不能看著這群人把自己的機緣拿走,他悄無聲息地跟在馬車後面,一路尾隨也出了村。
也是因為車上的狼實在太多,又是鄉間土路,馬車走得並不快,不然王曉馬還真未必就能跟得上。
出了村沒過多長時間天就黑了,王曉馬也是一直在想招,琢磨著怎麼弄才能把這批狼屍搞到手。
這群人不管是什麼來頭,不好惹是肯定的,個個帶槍,且長短都有,貿然行事,必然打草驚蛇引來危險。
又跟了一段路,太陽已經徹底落山,四周黑的陰沉,再加上山路難行,四周又都是林子,王曉馬還以為他們會停下來休息,等天亮了再趕路。
沒想到這群人卻直接掏出了手電筒,連停都沒停,接著趕路。
“臥槽,還有家用電器手電筒呢。”
這年頭,家用電器手電筒可不是貶義詞,而是褒義詞,因為手電這玩意太費電了,電池又死貴,一般人可用不起。
他們村數百號人,也就村部有那麼一個,不到緊急時刻都不讓用。
而這群人,一下子就能拿出四五個來,由此可見身份不一般。
他們沒有停下來休息,這讓王曉馬有些失望,還想著趁著他們休息,放鬆警惕的時候偷偷把狼屍偷走呢,這下子全都落了空。
他撓了撓頭,感覺自己真是無從下手,十來號人圍著四個板車寸步不離,還有手電來回掃,他壓根就沒有動手的機會,只能無奈繼續跟著。
他們村距離鎮上,大約有六十多里路,這群人腳程不慢,後半夜的時候已經走了一半。
遠遠跟著的王曉馬,也就是仗著自己體質變強了不少,不然按他原來的體質,估計這會早就累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