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古街黑市後,走出一段距離,王曉馬直接閃進空間,在暗中觀察自己的身後。
能開黑市,在黑市看場子的人,就沒有一個是善茬,他今天買票花了不少錢,而且還是孤身一人,很容易就會被盯上。
不過事實證明,是他想多了,在暗中觀察了半天,卻發現身後根本沒有人跟著。
除了其他離開黑市的人之外,並沒有黑市的人吊在身後。
王曉馬見此鬆了口氣,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,這麼大的黑市,一晚上的流水估計得上萬,甚至更多。
他們見慣了大錢,應該看不上自己這仨瓜倆棗,沒必要為了幾百塊鋌而走險。
雖然這次沒有發生意外,但王曉馬覺得自己的謹慎還是有必要的。
不是他太過膽小,主要之前他觀察那兩人時,發現兩人後腰都彆著槍。
這種人本來就不是好人,手上還有槍,你不防著點他,萬一他背後給你打黑槍,你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。
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對方的想法,這是絕對不智的行為,所以小心一點是絕對沒錯的,以免陰溝裡翻了船。
發現身後沒有人跟著,王曉馬這才徹底放心,看著自己腳邊堆著的一大堆物資,米麵糧油零零碎碎,他也是不禁咧起了嘴角。
這些東西,接下來可是要派上大用場,提高生活品質,可全靠它們了。
且這些還不是全部,最重要的鍋碗瓢盆,被褥新衣他還沒買呢。
說實在的,一下子要買這麼多東西,他還真怕自己的錢有些不夠用。
稍微計算一下,他賣豬肉一共賣了七百一十一塊錢,但光買這些糧食油鹽之類,就花了三百三十九塊八。
短短時間,七百多塊錢就已經沒了一半,普通工人幾年都未必能攢下的工資,就這麼被他花沒了。
大頭其實是那些票據菸酒,加一起就二百多,剩下的才是那些零散的東西。
“臥槽,這錢是真不經花,剩的這三百七十多塊錢,不知道還夠不夠明天的花銷?”
因為剩下的東西都要在供銷社購買,如今已經到了深夜,供銷社不可能開門,王曉馬只能等到明天。
還好空間裡能休息,不然他這會就得露宿街頭了。
人就早上的時候吃了頓烤魚,到了這會已經飢腸轆轆。
看著活雞和那些糧食,他恨不得現在就給自己做一頓大餐犒勞一下自己。
奈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連個能盛湯的勺都沒有,有糧在手,他卻開不了火。
沒轍,只能先吃兩塊桃酥墊吧墊吧,簡單填了填肚子。
嚼著乾巴桃酥,雖然味道也不錯,挺甜,但他還是吃出了一種寂寥感:“買鍋,明天必須買鍋。”
“無米下鍋是苦,有米無鍋更苦,看得到吃不著,這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啊。”
一夜無話,轉眼就是第二天。
王曉馬從草蓆子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,揉了揉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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