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計較,王曉馬往前走了一段距離,把扁擔和水桶都掏了出來,把裡面塞得滿滿的,頂上用糧食袋蓋著,讓人看不到底下到底放著什麼。
想了想,這點東西還是有些不夠看,索性他把那大水缸又掏了出來,裡面也放了不少東西,還把那大鋁盆子拿出來扣腦袋上。
做完這些,他把東西往旁邊陰涼地一放,故作一副歇腳乘涼的樣子,就等著背後的馬車追上來。
沒過一會,馬蹄的噠噠聲就近了,王曉馬這才故作高興地迎了上去。
“老根叔,李隊長,是你們啊。”
看到王曉馬,兩人先是愣了愣,一時間還沒太敢認?
沒辦法,王曉馬的變化確實不小,不是熟人的話,還真沒法第一時間認出來。
最後還是李長生記性好點,把面前這張臉和記憶中的臉對上了號:“你是王有德的兒子吧,我記得你叫王曉馬是不是?”
老根叔這會也認出來了:“哎呦,是小馬啊,你瞧叔這記性,這一陣子不見,差點都沒認出來。”
王曉馬故作憨厚地撓了撓頭:“老根叔李隊長,是我、王曉馬。”
“哎呦,這孩子,一陣子不見,咋這麼俊了?瞧這小臉嫩的,就跟那水頭豆腐一樣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,這變化太大了,我差點都沒敢認。”
車後面跟著的那些知青,這會也有些不敢置信,城裡的孩子條件好,長得出挑不足為奇,但這大山裡,也能養出如此俊俏的人嗎?
他們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天之驕子,一個個傲氣得很,但在這一刻,他們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,只在長相一道上,他們輸了,輸得徹底。
除了幾個姑娘之外,所有男的加在一起,都沒這山裡小子長得俊。
寒暄一會,李長山指著王曉馬身後的東西說道:“小馬,那些東西都是你的嗎?”
王曉馬嗯了一聲:“是啊李隊長,那些都是我的,剛在城裡買的。”
老根叔接話道:“嘖嘖,瞧這樣子,買的東西還不少,你這小子也是趕巧碰到我們了,不然這些東西你想拿回去還真得費點勁。”
“得了,碰都碰上了,那就捎你一段吧,正好車上還有位置,把東西都拿上來吧。”
王曉馬一聽,面上帶喜:“哎呦,那可真就謝謝老根叔了。”
王曉馬回身先把那口大缸抬了起來,拽到了車邊上。
李長山給騰出了個位置,下意識就想上前幫一把,把那大水缸拽上車。
可他這一搭手,立馬就覺察到了不對,這缸的重量太沉了。
往裡一瞅,暗叫一聲好傢伙,裡面居然塞了不少東西。
一口陶瓷大缸的重量本就不輕,又塞了那麼多東西,分量不知重了多少。
李長山也是臉憋得漲紅,這才勉強把缸提溜上車:“好傢伙,小馬啊,你這人不可貌相啊,長得這麼俊,力氣也這麼大。”
“這大缸的重量可不輕,但我見你一手就提溜起來了,這力氣,怕不是都能比得上胡永德那傢伙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