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繃的褲線似欲崩開一般,兩腿站得筆直,半個 W 隱隱浮現。
“這事啊,還不是那天的狼災鬧的。”
“前兩天我不是跟你說過嗎,上回那次狼災咱們村可損失了不少人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,自然是瞞不住的,村長就把事給報上去了。”
“前天上面就派人下來了,來的是軍隊,浩浩蕩蕩人不少,說是要進山徹底把周邊的狼群都掃蕩一遍,避免類似的事情再發生。”
“軍隊那邊不瞭解山裡的情況,就讓咱們村出幾個人跟著,給軍隊引路,順便搜尋狼群的蹤跡。”
“你周叔別的本事沒有,但在這追蹤獵物上是把好手,所以村長就讓你周叔跟著一起進山了,算上今天都第三天了。”
王曉馬聞言恍然大悟,他也想起了那天他下山時遇到的那支軍隊,隊伍裡甚至還帶了不少軍犬。
當時他還好奇呢,平白無故的,軍隊上山幹什麼?
現在想來,應該就是上面派下來,進山圍剿狼群的隊伍。
說來倒也正常,山民住在山裡,被野獸襲擊是常事,但被成群野獸襲擊,還造成了這麼大傷亡的事可不多見。
一次性死了這麼多人,還傷了不少,上面自然得重視,派出軍隊倒也合理。
聽說內蒙那邊狼災更甚,幾乎每年都要出動軍隊協助當地清理狼群。
不然任由狼群發展,牧民每年都要損失不少羊羔。
在計劃經濟的背景下,那些羊羔可都是公家的財產,損失太多誰也扛不住。
渾元的背景在眼前晃悠,將王曉馬的思緒拉回,突然想起被他偷了狼屍的那群人,不知道那群人現在怎麼樣了?
眼睛盯著湖度,王曉馬似無意般說道:“周叔跟著軍隊一起,應該不會有事,大概過兩天就能回來,這個嬸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對了嬸,上次不是聽說村裡要給你們分狼肉嗎?怎麼樣了?你家分了多少?”
劉巧蘭聞言長嘆了一口氣:“哎,你就別提這事了,說起來就讓人鬧心。”
“咋的了嬸?有肉吃還鬧心啊?”
“有啥肉啊,壓根就沒分。”
“咋沒分呢?不是說打死了三十多隻狼嗎?那麼多狼肉,不分給村民那不白瞎了?”
王曉馬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,不過按道理講,這事他不應該知道,因為他明面上不在現場,沒有參與,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問。
劉巧蘭撿完鍋裡的窩頭,又拿盤子開始盛菜,腰彎得更低了些:“哎,別提了,那天剛要分肉,打村外面就來了一夥人,聽說是上面派來的調查小組。”
“說是來看看村子被狼群襲擊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那死人還沒入土,傷的也都還沒爬起來,這事當然假不了。”
“不過那調查組的人說這群狼似乎有點不對勁,表現的實在太過瘋狂,異反尋常。”
“懷疑是吃了什麼能讓動物狂性大發的東西,這才導致狼群不顧一切襲擊村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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