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止他一人,其他傷了那幾個裡,也有兩個傷的是同樣一地方。
這種事情畢竟不光彩,所以知道的人很少,除了村中幾個高層之外,很少有普通村民知道這個事情。
但就算如此,傷好後周鐵山也變得異常敏感,總覺得四周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,彷彿是在嘲笑他一樣。
那段時間,周鐵山簡直就是喜怒無常,動不動就發脾氣,摔東西。
後來周鐵山乾脆放棄了原來的舊屋,在這山腳下新起了一間屋子,搬了過來。
遠離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,周鐵山的情緒才有所收斂,變得正常,但整個人卻變得沉默寡言,這才是老周家突然搬家的真正原因。
聽到這樣的隱秘,王曉馬瞪大了眼睛,也是被驚得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他這時也才想起,小時候周鐵山確實在家中養過一段時間的病,病好後沒過多久就搬走了。
原來他還不知其中深意,聽劉巧蘭這麼一說,他才恍然大悟,竟然是這麼回事。
他身體突然一震,腦子裡劃過一道閃電,如果他記憶沒錯的話,那段時間他二叔好像也養過一段時間的病。
如果沒有周鐵山這檔子事,他只會認為那只是普通傷病而已,但知道了周鐵山的遭遇後,他就不得不多想了:“臥槽,自己那個二叔不會也?”
想到這,王曉馬都有些同情那一家子了,如果事情真如他猜的那樣,那這一家子可算是倒了血黴。
兩個兒子全不都廢了,老子更是在十多年前就被廢了,一家子出了三個沒種的東西,馬德、這算不算是現代版宦官家族?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呀。
“呵呵、哈哈~”超大聲的笑。
念頭一轉,王曉馬又琢磨起了其他事:“照這麼說的話,他們村每年都有狼災來襲還真不奇怪。”
狼這種東西最是記仇,你踹他一腳,遠隔千里它都能跑過來咬你一口。
卸蛋之仇,那簡直跟殺父奪妻差不多了,人家不來報復才怪。
“就是這報復手段,是不是有點太那啥了些?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嗎?”
這時,王曉馬心中又有了另外一個疑問,既然周鐵山已經不能了,那劉巧蘭最開始的話是什麼意思?
“兩口子都想生個兒子,卻有一方有心無力,這樣的話,這事豈不成了死結?”
“這種死結性的問題,跟我說有什麼用?我又不是神醫,沒有接骨續生的本事啊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王曉馬似想到了什麼一樣,身體不由僵了僵,這一刻,他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王曉馬的異樣,劉巧蘭再次悄聲說道:“小馬,你應該明白我跟你說這些的含義了吧?”
“怎麼樣?要不要幫嬸子這個忙?”
“我和你周叔早就盼著能有個兒子了,奈何這事情不是我們兩個想要就能有的。”
“小馬,你願意幫我和你周叔實現這個願望嗎?”
劉巧蘭距離更近了,近到能聞到彼此之間的呼吸,淡淡的酒氣在兩人之間縈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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