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很謹慎,但行動速度倒也不慢,拉著馬匹,直接繞過了村子,在沒有驚動村裡的情況下,走上了出山的道路。
王曉馬一路尾隨,一直緊跟在他們身後。
也幸好這群人可能是顧及馬上的東西,害怕被顛簸壞了,所以沒有騎馬狂奔,而是牽著馬慢走,不然的話,以他的兩條小短腿,還真追不上狂奔的馬匹。
這一次,王曉馬就沒有那麼幸運了,一路上風平浪靜,雲無雷天無雨,這也讓他一直沒有找到出手的機會。
他好幾次都想摸上前去,看一看那黑袋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?
可那些人實在是太警惕,有人警惕周圍不說,在各個黑袋子上,還一直有手電光照射,不讓黑袋子片刻脫離視線。
這樣的警惕,讓王曉馬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,但也讓他確定了一點,黑袋子裡的東西絕不普通。
普通物資,也不可能讓這些人如此警惕,一眼不錯地盯著,片刻不離,生怕出現半點差池。
這讓王曉馬興趣更大,為了能收集到更多資訊,他甚至不止一次跑到了隊伍前面,將身形隱藏在大樹或草木後面,本體跳入現實,想透過這些人的交流,獲取一定資訊。
奈何這群人的交流很少,幾乎沒有,除了趕路之外,沒提到過任何一點關於黑袋子裡東西的資訊。
不過真身檢視也是有好處的,雖然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,但他也不算白折騰。
躲在旁邊,等待隊伍經過的時候,他能明顯聞到隊伍中傳來了一種味道。
那是一種腥氣,很腥,非常腥,類似魚腥味,但比那個還要腥。
腥中還夾雜著一股臭,濃重至極的一股惡臭,彷彿一條已經死掉很多天的魚,腥臭味令人作嘔。
王曉馬當時要不是反應快,迅速衝進了空間,不然他就要嘔出聲,被人發現了。
可就算躲進了空間,他仍能感覺那股味道縈繞在鼻尖,久久不散,噁心感揮之不去。
這會功夫,王曉馬都有些佩服這群人了,能在如此堪稱生化武器的味道下面不改色,甚至正常趕路,他感覺這群人簡直就是勇士。
不對,用勇士形容他們都有些不貼切,用變態來形容才對。
最終王曉馬得出答案,這是一群心智異常堅韌,能忍常人不可忍的變態。
這樣的變態,王曉馬感覺自己之前猜測果然沒錯,這群人確實不好惹。
得到這樣的答案,他在行動上也警惕了不少,不再貿然露出真身,遠遠掉在隊伍後面,想看看他們到底要把這生化武器帶到哪裡去?
而這一跟,就是整整一個晚上。
一個晚上,隊伍幾乎就沒有停下來過,連上廁所尿尿的人都沒有,搞得王曉馬都懷疑他們隨身穿了紙尿褲。
在太陽躍出地平線的那一刻,隊伍已經來到了城市邊緣,城市輪廓已經肉眼可見。
不過他們似乎並沒有進城的意思,而是原地改道往東走。
王曉馬能理解他們的行為,畢竟他們身上攜帶的可是堪稱生化武器的東西,這要是進了城,那後果簡直難以想象。
怕是半個城市的人都得吐得昏天暗地。
往東又行了十多里地,隊伍來到了一個廢棄的林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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