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動之下,田文靜還真想起來給某人一拳,但她卻忘了自己的腰還受著傷呢,這一激動,難免再一次抻到了,疼得她倒吸冷氣。
“嘶~”
王曉馬被嚇了一跳,連忙湊上來關心地問道:“田姐,你沒事吧?”
“腰、腰好疼,感覺要斷了。”
“你放鬆、放鬆,別繃著,這扭了腰越繃著越疼,放鬆下來就好了。”
好半天,等那股勁過了,田文靜這才重新緩過來,然後大眼睛不善地瞪了王曉馬一眼:臭小子,都怪你,不然老孃何至於遭這麼大罪。”
王曉馬也覺得有些理虧,訕訕一笑道:“嘿嘿,怪我怪我,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“這樣吧,略表歉意,要不我給你按按吧,緩解緩解。”
“田姐,你家有跌打酒嗎?用那個效果應該能好一些。”
田文靜想了想:“跌打酒還真有,在隔壁屋的櫃子裡。”
“行吧,看在你誠心的份上,老孃就給你一次機會,要是按的不舒服,看老孃以後怎麼收拾你。”
“得嘞,我的好姐姐你等會,我先去洗洗手,馬上就給你按。”
王曉馬跑到廚房洗了洗手,又在隔壁屋找出來一瓶跌打酒,回來之後直接上炕,搓了搓手心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什麼,田姐,你翻個身,趴下,我給你按按腰。”
田文靜翻了個白眼,輕哼了一聲:“你覺得像我這種情況,我自己能翻過來嗎?”
“呃、應該不能吧。”
“知道不能還不過來幫忙,磨磨唧唧的,還要老孃請你嗎?”
王曉馬無語,越是相處,他越感覺田文靜的性格有些太直爽了,跟她的名字文靜一點不沾邊。
不過想想也對,畢竟是三十多歲的女人了,雖然沒結過婚,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,脾性自然不會像少女那般靦腆。
不然的話,她早就頂不住壓力草草找個差不多的人家把自己嫁出去了。
“那行,田姐,我來幫你翻身。”
田文靜的皮膚也有些糙,但很白,特別是腰上的皮膚。
按摩腰部,自然不能隔著被子,他也沒一上來就掀被子,他還沒有那麼厚的臉皮,只是把被子掀到腰部,露出她腰部扭到的地方。
先是伸手按了按,確定一下扭傷的部位,隨後把跌打酒倒在手心搓熱,這才開始按摩。
開始的時候他怕田文靜受不了,所以沒用多大力,還被田文靜嘲笑了一番:“小馬,沒吃飯啊,到底行不行啊?這麼點小力氣,我差點以為你在給我撓癢癢。”
王曉馬一聽這話不幹了,我好心怕弄疼了你,你倒反過來嘲諷我?
男人最聽不得的就是不行,王曉馬也是一樣,氣的他也忘了這是在哪裡,小巴掌直接扇了下去。
“好好好,女人、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,說我不行是吧,說我沒勁是吧,我今兒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人體液壓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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