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、田姐,今兒、今兒我看就喝到這吧,到量了,真的到量了。”
田文靜此時的狀態更差,眼前陣陣發昏,看東西都出重影,要不是坐在炕上,這會帕布是都站不起來了。
“這、這才哪到哪呀,老、老弟,你、你也不行啊,聽、聽、聽姐的,咱倆再來一瓶,還、還剩這麼多菜呢,正好再來一瓶。”
話落,田文靜就想起身,繼續拿酒,但她現在連坐著都打晃,就更不用說站起來。
剛有所動作,身子就一歪,直接倒在了炕上,掙扎了好幾下,都沒能再爬起來。
王曉馬見此,指著田文靜哈哈大笑:“哈哈,田、田姐,你瞧你那樣,都喝得站不起來了,還在這跟我逞強。”
“誰、誰逞強了,我還能喝,不就是酒嗎,你等著,等老孃緩一會,老孃給你炫一個。”
“嘶~好熱啊,窗戶打開了沒有。”
“開著呢,一直沒關。”
“哎呀,那咋還這麼熱呢?”
夏天穿的本就少,田文靜喝了太多,身體燥熱,躺在炕上三扭兩扭,身上的衣服就亂了。
“小、小馬,你過來,過來給姐按按腰,姐腰又有點疼了,你給姐好好按,到時候姐好好獎勵獎勵你。”
“啥獎勵啊?”
王曉馬聽見田文靜又說腰疼,他也沒猶豫,當即湊過去給田文靜按了起來。
按的人哼哼唧唧的,也沒說到底要給什麼獎勵。
只不過嘛,這按著按著,田文靜就有些不滿足了,酒勁放大了某些情緒,讓她喊著不僅腰疼,腿和脖子也疼,要求王曉馬幫她按。
酒勁同樣讓王曉馬的神經反應遲鈍,沒多想,直到後面,田文靜說她胸口疼。
第二天,田文靜率先清醒,宿醉後的眩暈充斥大腦,破碎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,零零碎碎,逐漸拼接成一段完整的片段。
她想起來了,什麼都想起來了,昨天兩人都喝多了,然後是她要求給按摩,然後主動~
想起這些,田文靜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,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。
“丟臉、太丟臉了,田文靜啊田文靜,你怎麼能這樣呢?”
“簡直,簡直不要臉,這叫我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啊?”
後悔嗎?有點,畢竟才只見了兩面,但說有多後悔,也不見得。
對於王曉馬,田文靜本身好感就不低,特別對方昨天還幫了自己,好感更是增加了不少。
有這一份好感打底,再加上酒精催發,以及她也確實到了年紀,這才藉著酒勁。
現在的心情,與其說是後悔,還不如說是不好意思,畢竟年齡相差確實有點大,自己有吃嫩草的嫌疑。
“怎麼辦?小馬不會嫌棄我吧?畢竟是我先,她不會認為我是個浪蕩人吧?”
田文靜心緒起伏,不知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好?而就在這時,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田姐,你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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