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巧蘭和周鐵山都在家,應該是剛忙完地裡的活,準備做飯。
不過瞧兩人的面容,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,忙活的時候,兩人甚至還有說有笑的,氣氛融洽,看不出任何爆發過爭執的樣子。
王曉馬見此放心了不少,至少事情似乎沒他想象的那麼壞。
不過他心中多少也有了些疑惑?感覺這老周家似乎平靜的太反常了?
自己的媳婦被其他人睡了,難道這周鐵山就一點不介意嗎?
還是說,劉巧蘭壓根就沒把那天的事告訴周鐵山?
其實這就是王曉馬自己鑽牛角尖了,他在考慮周鐵山的事情時,其實一直在將自己帶入其中。
覺得如果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,自己是絕對不會接受的,所以才會感覺周鐵山的態度異常。
事實上,他現在還完全不明白,絕後對一個男人來說到底有多殘忍,特別是在現在這個年代,那簡直比判了死刑還折磨人。
身體上的殘缺,讓周鐵山對於絕後這個詞更加敏感,哪怕沒人在他面前提起,他也總覺得所有人都在他背後對他指指點點。
俗話說得好,人越缺什麼,就越在意什麼,這屬於是一種心理上的疾病,很顯然,周鐵山已經病入膏肓。
他甚至已經無法再忍受那種感覺,對後代,對於子嗣的渴望,已經刻進了他的骨子裡,因此,他不惜付出一切代價。
哪怕讓媳婦給他戴綠帽子,他也願意,甚至不惜親自給媳婦創造與其他男人相處的時間與空間。
跟劉巧蘭結婚將近二十年,他對劉巧蘭是有感情在的,但相比於無後,這點感情不值一提。
後代已經成了他的執念,這一切也都是他親手促成的,甚至人選都是他考慮已久,親自選擇,所以對於這件事情,他自然不會介意。
甚至他還有些急迫,希望媳婦能再爭氣一點,勤快一點,多翻幾次種,只有這樣,才能提升成功育種的機率。
王曉馬現在並不知道這些,也並不知道為了孩子,周鐵山如今到底有多瘋狂?
他只知道,表面上周家似乎一切和諧,自己的試情似乎沒有爆雷,這讓他放心了不少。
終於可以不用再躲躲藏藏,能正大光明的重新出現在人前了。
地印子還沒修完呢,才起了個頭而已,再不抓緊時間,他這個冬天可就真要無家可歸了。
從老周家出來,王曉馬直回了自己的地印子,左右瞧了瞧,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異常,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。
就是他搭的窩棚有點慘不忍睹,三根支架搭起的簡易窩棚,不知什麼原因已經倒在了地上。
好不容易編上的稻草,被扔的滿地都是,一片狼藉。
這簡易窩棚王曉馬雖然沒怎麼利用,但說到底也算是他的家,也是他費了些心力才搭建起來的。
如今還沒用過就塌了,這叫他不禁皺起了眉頭:“靠、我的手法有那麼爛嗎?這才幾天啊,竟然自己塌了?”
上前仔細看了看,他逐漸發覺到了一些異樣。
三根被固定在地裡的支架,似乎並不是自然倒塌的,因為上面用來固定的鐵線沒了。
而且就算塌,也不可能讓支架自己從固定點位拔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