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幕,眾人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懈下來,直面野豬衝擊,跟直面坦克叢集似的,那種壓力,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道有多恐怖。
如今野豬已經遠去,他們總算是能鬆下一口氣了,至少野豬沒有回頭拱他們的意思。
看到這一幕,其他人都笑了:“哈哈哈,這下發達了,這一次至少留下了兩頭野豬,回去又能分錢分肉了。”
張公順哈哈一笑,面上都是得意之色:“怎麼樣,我選的這個方向好吧,其他方向這會都沒槍聲,估計都是一無所獲,只有咱們這邊開張了。”
“張叔確實好本事,這一場你是頭功啊。”
一場遭遇戰過去,幾人已經開始互相吹捧起來,但一直默不作聲的王曉馬這時卻眉頭緊皺。
“我說幾位,這不對勁吧?”
聽到這話,幾人紛紛看向王曉馬:“小馬,咋的了?有啥不對勁的?”
王曉馬眉頭擰得更緊:“你們沒發現嗎,不覺得剛才那些野豬的行為奇怪嗎?”
“按道理講,槍響的那一刻,野豬應該受驚四散才對,就算不散,也不該徑直往咱們這邊衝。”
“而且衝過來之後,它們連對咱們發起攻擊的意思都沒有,跑的好像更快了。”
“瞧這樣子,倒不像是普通野豬遷徙,反而像是在急著逃命?”
幾人一聽,也稍微覺察到了一些不對味的地方,感覺王曉馬說的好像有點道理。
而就在這時,獵犬的狂吠聲再次傳入眾人耳中,奇怪的是,這一次獵犬吠叫的方向,仍然是那片草叢。
經驗最豐富的張公順這會也回過味來了:“不對勁,那邊還有東西,抓緊換彈,有更猛的玩意過來了。”
幾人一聽,不敢耽擱,紛紛開始給獵槍換子彈,可還沒換到一半,獵犬的動靜就變了,從狂吠變成了哀鳴。
抬頭一看,幾人頓時愣在當場,一頭體長至少三米,黃白黑三色輝映的金漸層從草叢裡一躍而出。
落地便是一聲虎吼,震懾人心的穿透力在林間迴盪,恐怖兇威毫不遮掩的釋放。
“臥、臥槽、好、好大隻老虎。”
虎吼震懾人心,配合那巨大的老虎,看得眾人心裡直髮涼,身體都不由跟著抖了抖。
其中一人,剛換到一半的子彈直接掉了,另外兩人沒掉,但也不敢動了。
硬邦邦杵在那裡,就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樣,連最有經驗的老獵人,這會都感覺手腳冰涼。
巨虎現身,似閒庭信步般慢慢踱步,兩隻獵犬雖然被嚇得嗚嗚直叫,尾巴都夾了起來,但卻並沒有逃跑的意思,依然堅守著自己的職責,眼睛警惕地望著巨虎。
老虎踱步至被槍打死的野豬面前,大舌頭舔了舔野豬身上的血,隨後來到那隻斷蹄野豬面前,張嘴鎖喉,直接咬死。
得到了獵物,老虎卻並沒有第一時間享用,反而抬起腦袋,一雙虎目緊盯幾人藏身的大樹方向,與樹後幾人正面對視。
凝重的氣氛,讓人呼吸都有些不暢,其中一人更是感覺渾身發軟,好像身體都沒了力氣。
“怎、怎麼辦?”一人開口,聲音中明顯帶著顫抖。
“這、這大傢伙,咱們幾個能是對手嗎?”另一人也跟著詢問,語氣中沒有半分自信。
。烈強加更迫,步兩了走前往地探試虎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