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小手,果子輕巧落入掌心,放進嘴裡,牙齒輕輕咀嚼:“嘖、這些果子怎麼回事?聞著一個個的賊香,吃起來就跟嚼蠟一樣。”
果肉入腹,一股熾熱猛然升起,像是喝了一口九十度的烈酒,從裡燒到外,四肢百骸都灼熱的發燙。
呼吸間,甚至能看到淡淡霧氣,彷彿體內的水分都在蒸發。
“熱、好熱啊,熱死我了,怎麼會這麼熱?”
王曉馬舌頭都忍不住伸了出來,小手拼命給自己臉上扇著風,可那點風,根本澆不滅那種火熱,他整個人都被熱得滿頭大汗。
“不行了,我受不了了。”
腳下的鞋被他直接蹬飛,腳心與大地接觸,絲絲涼意湧上心頭,讓他舒服得不禁輕哼一聲。
可這點涼意很快就褪去,腳下的地面都被他腳心捂熱,他只得挪動腳步,換了個地方,繼續貪婪地吸收著那絲絲涼意。
但腳下得到了緩解,身體卻依舊滾燙,實在是忍受不住,他乾脆把衣服褲子都脫了下來,扔在了一邊。
也顧不上地上到底髒不髒,整個人往地上一躺,左右打滾,像是一條鹹魚在地上撲騰,貪婪吮吸大地的饋贈。
隨著時間推移,灼熱感沒有消失,反而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,大地似乎再也無法給他慰藉,讓王曉馬難受的想死。
“他麼的,怎麼會這麼熱啊?這什麼破果子?熱死老子算了!”
一轉頭,他看到了不遠處的水缸,那是他用來儲水的工具。
因為要進山,怕丟,也怕哪個手欠的給他砸碎了,所以臨走時被他順手裝進了空間。
而且記得沒錯的話,水缸裡現在應該還有大半缸水。
看到那口水缸,王曉馬眼珠子都綠了,一個骨碌爬起來,就往水缸那裡跑。
水缸裡的確還有不少水,王曉馬沒有絲毫猶豫,縱身一躍便跳入其中。
水花飛濺中,一聲好似高湖的嘆息響起,聲音跌宕,婉轉悠揚。
“啊~~~爽~~~太爽了~。”
“得勁,真得勁,比那娘們的被窩還得勁。”
體格子小有壞處,但好處也不少,就像現在,他能直接把整個身體坐進缸裡,肆無忌憚地享受那股來自清水的涼意。
水面上僅剩半個腦袋,偶爾吐出一個小泡泡,在水面炸裂成絲絲水汽。
要不是嫌這水太髒,他甚至還想不顧一切地把自己的肚子灌滿。
熱、還是很熱,涼水只是讓他體表的溫度降了下來,體內的溫度卻半點不影響。
而且隨著時間推移,一缸涼水也逐漸有了溫意,就像是在太陽底下曬了一天的洗澡水。
“臥槽,什麼時候是個頭啊?怎麼還沒完沒了了呢?”
就在王曉馬心情逐漸煩躁,感覺要壓不住體內那團火之際,熱意終於緩緩退了下去,燥熱感消失,取代而來的則是一股澎湃的力量感。
砰的一聲,一米五的小人從一米三的缸裡一躍而起,旱地拔蔥加大鵬展翅,拔起兩米來高,才穩穩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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