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馬被嚇得一個激靈,連忙把酒杯藏到身後:“別別別,嬸子,這酒我還是不喝了,藥酒真貴,周叔好不容易泡的,當普通白酒喝了多浪費呀。”
劉巧蘭還沒說話,周鐵山就先不滿地說道:“小馬,你說這話就外道了不是,再好的酒不也是給人喝的,今兒我高興,咱們就喝這個。”
“小馬,你聽叔的,把杯拿來,這也算是咱爺倆第一次喝酒,你該不會是不想跟我喝吧?”
王曉馬聞言,連忙擺手解釋:“哪能啊周叔,跟你喝酒我當然願意了。”
“那你還廢什麼話,趕緊的,再磨蹭會兒,菜都涼了。”
王曉馬騎虎難下,不知這夫妻倆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?
難道他們不知道這酒的作用嗎?還是說這夫妻倆在這故意演他?
可還不等他再想其他的拒絕理由,周鐵山就已經率先斷了他的後路。
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往邊上一放,劉巧蘭立馬就順勢給倒了滿滿一杯。
滿滿一杯琥珀色的酒液,周鐵山直接端起放在了王曉馬面前:“曉馬,這可是你嬸親自給你倒的,你叔親自給你端的,這你總該不能拒絕了吧。”
望著眼前杯中之酒,王曉馬相當無語,愣神的功夫,手上的酒杯已經被搶走。
劉巧蘭又接連倒了兩杯,遞給周鐵山一杯,自己留了一杯。
剩下那小半瓶普通白酒,周鐵山也沒浪費,遞給了眼巴巴看著的周小花:“來閨女,今天都是好菜,爹允許你也來一杯,不過不能貪多,喝多了第二天難受。”
周小花早就眼饞的不行,連連點頭甜甜的叫了一聲:“謝謝爹。”隨後接過酒瓶,美滋滋地給自己面前的杯子也倒滿。
望著這似曾相識的熟悉一幕,王曉馬不覺有些恍惚,總感覺這一幕好像在哪裡見過?
可惜不由他多想,周鐵山的酒杯已經端到了面前:“曉馬,來、咱爺倆先碰一個,你這孩子我喜歡,實誠、痛快,幹活也麻利。”
“能聚在一起就是緣分,以後咱們多多來往,多多相處,住的都不遠,互相照應。”
“得,我幹了,你隨意。”
話落,周鐵山舉杯仰頭就是一大口,2 兩的杯子直接一口悶。
王曉馬見此,心中那叫一個無奈,總感覺今天這是宴無好宴。
可人家都做到這份上了,他本來就理虧,在不喝可就成了矯情。
沒轍,也只能硬著頭皮端起酒杯:“周叔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也不能矯情,我也幹了。”
話落,端起酒杯,也是同樣的一飲而盡。
“這小子,痛快,這才像那麼回事嘛。”
“大小夥子喝個酒還婆婆媽媽的,這玩意就得大口喝。”
“孩他娘,再給小馬倒一杯,我們爺倆今天可得好好喝。”
劉巧蘭不說話,臉上卻是笑眯眯的,端起酒罈子,給兩人接連滿上。
一杯酒下肚,熟悉的熱乎勁再次出現,但感覺似乎沒有上次那麼強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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