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回頭,果然是那張熟悉的臉,田文靜面上先是一喜,後又轉成惱色:“臭小子,你想嚇死我啊?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一點就拿鋼筆戳過去了。”
田文靜此時身體都是軟的,心裡直突突,被嚇得不輕,一股後怕感縈繞心頭,她剛才真的差點就要拿鋼筆戳那隻手。
還好這手讓她記憶深刻,認了出來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
王曉馬沒鬆手,而是直接掛在了田文靜背後,面上笑嘻嘻的:“田姐,好久不見,想我沒?”
田文靜翻了個白眼,她胳膊長,伸手一把薅住王曉馬的脖領子就被拽到了自己腿上。
另一隻手直接掐住對方的臉蛋,沒使多大力,但表情卻是惡狠狠的:“臭小子,我跟你說話呢,你聽見了沒有?別跟我轉移話題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?一點,就差那麼一點,我反應要是再慢半拍,你這隻手今天就別想要了。”
田文靜人高馬大,王曉馬在她腿上就跟大人抱小孩一樣,絲毫沒有違和感。
王曉馬也知道自己做的太過了,確實嚇到了對方,他能屈能伸,立馬呲牙咧嘴的裝痛,認慫道歉。
“田姐,好姐姐,我親愛的好姐姐,我知道錯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,你別生氣了,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姐,你輕點,疼,臉皮都快讓你揪掉了。”
田文靜自己用沒用力她自己能不清楚嗎?看到王曉馬那一副裝腔作勢的樣子,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。
“你這死小孩,裝的還挺像,不過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嗎?”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犯了錯就要受罰,老孃今天還真就得好好罰罰你,看你下次還敢不敢。”
話落,田文靜一挺胸,把那小腦袋直接一按:“臭小子,我悶死你。”
那大都趕上某人腦袋了,深不見底,確實相當致命。
不過田文靜蹭出了一點,大撐起的空間也大,空間大就容易被人鑽空子,這種非但捂不死人,反而還有甜頭。
王曉馬現在就是這樣的,他最喜歡吃甜的,肯定不會放過這甜頭。
田文靜沒一會就感覺不對了,皺起眉頭低頭一看,衣服都快被咬開線了。
“死小孩,衣服給我咬壞了。”
薅著脖領子,田文靜惡狠狠盯著那張臉:“你怎麼回事?老孃是讓你懺悔的,沒讓你幹別的。”
王曉馬委屈巴巴:“姐姐餓餓飯飯。”
田文靜看著那張臉,心裡的怒氣早沒了,聞著那熟悉的氣味,在心裡一軟。
曾經朝夕相處過多日,她當然知道王曉馬想幹什麼,輕咬薄唇,她食指點了點王曉馬的腦門。
“真是有你的,都多大了,還像個孩子一樣。”
說是這麼說,但她還是沒忍心拒絕,一手掀起了一服。
等緩過來一些,田文靜這才好奇問道:“小馬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王曉馬抬頭:“我中午那會剛到城裡,這不是一來就先來找你了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