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著鼻尖淡淡的幽香,王曉馬笑笑說道:“姐,你瞧你說的,你整個人都給了我,我不對你好對誰好?”
輕薄的圍裙豎成一條,扔扔到了外,王曉馬抿了抿嘴,田文靜輕柔撫著他的後腦。
“有你這句話姐就知足了,姐不求其他的,只求能多陪陪你。”
“小馬,明天咱們去照個相吧,就當留個紀念,姐想在屋裡掛上你的相片。”
這點要求,王曉馬自然同意:“好,明天咱們去照相。”
又膩歪了一會,田文靜這才把人放開,兩人接著吃飯聊天,但氣氛卻比之前有點黏糊了,你餵我一口,我餵你一口,卿卿我我,情意綿綿。
玩鬧著喝了一杯交杯酒,王曉馬舊事重提,又說起了人參的事。
“姐,那50年份的人參我不打算賣,得留著有備無患,但剩下那三株年份低的我不想留著。”
“一共是兩株30年份,和一株20年份的,雖然沒有50年份的珍貴,但應該也能賣不少錢。”
說著,王曉馬從旁邊取來了一個布包,那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工具,一直背在身上。
取過布包,他從裡面掏出了幾個用布包裹嚴實的東西,拿走面前的兩盤菜騰出空間,一一放在桌上,整齊排列。
田文靜好奇地縮過腦袋,瞪大眼睛仔細觀察:“這裡包著的就是人參嗎?”
王曉馬點點頭:“沒錯,這就是那些人參。”
4個布包依次排列,看上去十分的不起眼,任誰也不會想到,普通布包裡,包裹著的竟然是價值極高的珍寶。
田文靜伸手想要摸摸,但半途又縮回去,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王曉馬道:“曉馬,我能看看裡面的東西嗎?”
“我在供銷社雖然也見過不少收來的人參,他還從沒見過高年份的長什麼樣,有些好奇。”
王曉馬聞言笑道:“那有啥不能看的,我身上的人參你都隨便看,隨便吃,何況這個。”
田文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臉蛋靠近,在他的臉蛋上蹭了蹭:“你想給姐吃人參,那姐就接著,放心、姐不跟你客氣。”
王曉馬愣了愣?感覺田文靜似乎有些不一樣了,如果是之前開這種玩笑,她會嬌嗔著罵他一句,現在卻已經可以欣然接受。
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王曉馬想不明白?或許跟他之前的表現有關。
不過不管如何,這是個不錯的好現象,證明田文靜已經徹底為他打開了心房,不再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。
甩了甩頭,王曉馬將雜念暫時甩出腦海,然後將四個包裹一一剝開,露出了下面的東西。
一個大的,三個小的,經過簡單清理後,人參那獨有的色彩展現在眼前,頭部細長,尾部分叉處十數條根鬚。
每一根根鬚都很完整,沒有任何損傷,品相極佳,是相當難得的精品。
“姐,看看吧,這就是那四株人參。”
田文靜瞪大眼睛,一眼不錯的看著,淡淡的藥香在鼻尖縈繞,令人陶醉。
她眼睛掃過桌上一隻又一隻的人參,最後將目光看向了那個最大的。
手指輕輕戳了戳:“這就是那株50年的嗎?”








